头去看他。
顾焰身上那件剪裁考究的黑色较厚衬衫,领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两颗,冷白的脖颈上有着泛着粉红的咬痕,咬痕往下是因为呼吸加重而若隐若现的锁骨。
舒服时,她轻轻哼了一声,纤细如玉的手指在他来时精心收拾过的头发,懒洋洋地抓出几道凌乱的纹理。
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凌厉的眉眼后,余下的只有他沉沉注视着的眼神。
那里的颜色已从浅粉浸染成靡丽的绯红,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被吮吸了蜜露的熟透的蕊心。
他再次试探着伸出舌尖,沿着那条紧闭的殷红细缝轻轻舔砥,在她发抖瞬间,猛的顶了进去。
她又轻轻哼了一声,这次声音更哑,更低。
由浅入深,顾焰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被那处温暖的甬道紧紧含住,反客为主要挤压吮吸他粗糙的舌面。
上一次的大略感受是,每一次的绞缠都伴随着内壁细微剧烈的痉挛,逼穴里流露出的淫液几乎要将他整个淹没。
顾焰这次来的时候,特意挑的纯黑定制西裤,面料不紧不垮,也刚好衬出他优越的身材比例。而此刻胯下的轻松紧绷胀痛,也不知道下回是不是还要再换大一码。
细微而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构成最原始的对话。
目光相接,游走在她的肌肤上,这次他搭在她腰上的手没被挣开。
生存的本能,物的根系在泥土中摸索到养分,也是无声的狂喜。
她喘息着,缓缓调整了姿势,身体的重心一点点开始向下沉。
上方阴影的覆盖是真实的温暖与重量,顾焰仰起脸,力气从腰腹核心发起,透过胸膛传递到肩臂,再落到握着她的掌心。
当向晴阳的重心完全落下的那一刻,顾焰侧过脸,下颌微收,颈线拉出一道平直的弧度,这个动作让她的坐姿得以更完整地贴合他的面容,好让她更沉、更实在地坐稳在他的脸上。
全然被放置接纳,从尾椎骨开始,仿佛有细小的暖流注入,肌肉一寸寸地松弛下来,变得如同浸透了温水的丝绸,没有一丝紧绷。
向晴阳脊背不由自主地弓起一个更深的弧度,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黏连的水汽,是她自己也未曾听过的陌生腔调。
全进去了,他的舌头更深更全的进入了。
身下人用力撑开她的逼穴,从外啃咬,贪婪至极的狠狠吞吃里面湿乎乎的粘稠逼水。
因为他激烈粗暴的攻击,紧致的穴道也仿佛拥有自我意识,内里层层迭迭的软肉开始绞杀过来,带着巨大的吸力和痉挛般的抽搐,想死死地咬住这个不客气的入侵者。
这不是抗拒,而是每一次颤抖都伴随着快感的疯狂律动,拼命吮吸着每一寸触及的温热,又像是在无声地哀求与挽留着更深入更滚烫的贯穿。
鸡巴涨疼的厉害,顾焰喉间发出的喘息不断加重,舌尖在那片紧致湿滑中辗转,每一次进出,狭窄阴道剧烈的收缩与颤抖,都要将他的理智一点点挤榨出来。
“…嘶…哈…啊啊…”
高潮的烟花还未绽放,一阵敲门声猝然打乱里面淫靡的节奏。
“晴阳,你在吗?”门外的声音听起来很轻,却带着极力压抑却依然掩饰不住的低落。
察觉到身上人的细微分神,顾焰并没有停下动作,双手紧扣住她的腰,借着她微微弓起的身体,整根舌头更加深入在里面顶插,仿佛要将那门外传来的声音,统统通过这种暴力的方式从向晴阳她的身体里驱逐出去。
在向晴阳失神高潮来临那一刻,顾焰又将自己退出去,转而充满惩罚意味的用力含咬住她的整个阴户。
两个人所有的呼吸在这一刻彻底乱了。
“唔——!”
“啊——!”
未进唇舌的湿热激烈喷涌,突发洪水般顺着他紧绷的肌理肆意流淌,一直延伸到他的下半西裤,将所有吸饱水的布料浸染得水光淋漓。
他退出来的时候,湿润的水渍,融化的“蜜糖”,在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看得见的丝线。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