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指根,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裴絮没退,含着她继续轻轻舔舐,把痉挛余韵里的每一下抽动都卷进嘴里。直到她僵直的脊背彻底瘫软,他才抬起头,盯着她潮红的脸,居高临下。
“刚才只是利息。”
粗重的喘息在静谧空间里交缠。他解开裤子,单手将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坚硬,将龟头对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入口。深红色前端勉强陷进嫩肉,只是一点点,穴口的软肉便迫不及待地吸附上来,像被烫到的蚌肉收缩又舒展,分泌出黏腻的爱液润泽整个冠状沟。
“疼就说。”
裴絮绷着下颚,额角的汗沿着太阳穴滑到下颔,眼神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失控。他还是忍住了,一寸一寸往里推。刚一进到里面,她的甬道就主动缠上来讨好他,层层迭迭的软肉蠕动着吮吸,每一道皱襞都被粗大的硬物撑开到极限。
他闭上眼睛又睁开,喉结滚动。
好紧,好嫩,想用力做坏她。
钱绻一张脸埋在枕头里,下半身悬空被男人架着,整个人几乎对折。被生理泪水浸透的视线里,语言系统已经混乱,一会儿翁州话一会儿安德烈亚语,但都是在告诉身上的男人,可以再用力点。
裴絮扣住她的胯骨,退出几寸,换了个角度撞回去。这一次全根没入,龟头碾过甬道深处一块粗糙的区域,那块软肉被戳中后立刻颤抖着绞紧了入侵者。
钱绻叫出声,带着颤音,声线破碎到哽咽。
裴絮撞得更深了,每一下都又快又狠。阴囊拍在她股间发出啪啪的声响,混杂着她破碎的呻吟和床头板撞在墙壁上的闷响。沙发和床垫吱吱呀呀地,整张床都在跟着颠簸晃动。
钱绻感觉自己快要窒息。高潮像涨潮时的浪,一次又一次拍过来,一波比一波高,一波比一波急。双腿从他肩头滑下来几乎无力支撑,她只能紧紧勾住他的腰。
裴絮俯下身吻她,从锁骨到乳房,又从乳房回到她唇角。舌头搅动出淫靡水声,下半身的撞击频率却在攀升。她的脚趾蜷成一团,脑袋随着身体摇摆晃动,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凌乱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腰腹处一阵紧绷,连带着肩背和大腿的肌肉都开始抖动,他猛地抽了出来。
乳白色的精液喷在她小腹,有几滴溅到她胸口的红痕上。
精液顺着她腹部的曲线往下流淌,混合着高潮泌出的水,滴在床单上,在那一块雪白上的湿痕淡淡晕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