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血管在白皮下流动。
她的细柔手指乖巧缠在男人食指上,攀附着摩挲。
“我、我被困这里好久了,我有好多好多话都想和你讲嗯是想和哥哥坦白啦,我错了,我之前就不应该瞒着哥哥啊!!”
女孩话没说完,突然惊呼打断。
是男人大掌插在她浓密后脑勺的发丝中,稍用力往下一扯。
头皮泛起密密麻麻的刺痛,柔顺的黑发在男人手中攥成一把,在这种情况疼痛都是心惊胆战的,她甚至不敢大叫。
被迫扬起脆弱委屈的泪眼,楚楚可怜地望向换了个人似的哥哥。
“疼哥哥好疼”
她的手无措握住男人青筋凸起的结实手腕,用力但徒劳地扒着,。
“哥哥!我害怕!你不要这样”
男人的面色实在太差了,苍白色的干净皮肤上发青,感觉一阵风就能吹倒,比上次在医院看到的样子还要憔悴不少但手劲越来越用力。
泪珠开始在眼眶打转,在她快要掉下珍贵小珍珠的刹那,岁锦突然放松了手上力道。
他却俯身抱住她,情绪大转。
哥哥的怀抱依旧是温暖的,只是瘦削凸出来的锁骨硌得她下巴难受。
“好想你好想你,我的宝贝妹妹,我的宝贝你去哪了”
男人紧紧拥着她,嗅着能抚平一切的妹妹软香,充斥胸腔,堪堪缓和了离开妹妹的不确定感。
冰凉的手掌抚在她的脸上,红晕的情欲小脸褪去了大半的粉色,但依旧比常年做实验室的男人手背颜色要艳,
在他手心中,她抿着水润唇瓣弯了弯,眼神清澈,太像个从小宠着长大的好妹妹、乖女孩,岁锦真的好希望妹妹能停留在小时候最喜欢粘他的阶段。
“妹妹,这次梦里的你好真实”
男人的声音带了颤抖的哭腔,眼眶也发红。
闻言,岁希一个打起精神的激灵,狐狸眼也瞪圆了。
仔细观察哥哥脸上罕见的脆弱悲怆的神情,不像作假
岁锦好像以为自己在做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