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一个人做了一个梦,梦到一条蛇,然后改变了整个世界的化学。&ot;
他的嘴唇从她耳廓移到她的后颈,沿着脊椎往下,一路吻到腰窝。
吻在那条蛇上面。
&ot;后来我的桌上、我的杯子上、我的笔记本封面上,都是衔尾蛇。它对我来说不是装饰,是——&ot;
他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冷硬。
&ot;是我的东西。&ot;
方觅终于想起来了。
苏钦书房里那个白色马克杯,杯壁上印着一条蛇咬着自己的尾巴。
她以前看到过,觉得那条蛇干嘛要吃自己的尾巴,蠢蠢的,然后就忘了。
她在袁自元店里看到他花臂上的蛇时,那种&ot;在哪见过&ot;的既视感。
不是袁自元的蛇。
是苏钦杯子上的蛇。
她让另一个男人来纹属于苏钦世界的蛇。
&ot;苏钦,我——&ot;
&ot;我在你身上,&ot;他的手指掐住她腰窝那块皮肤,力道收紧了,&ot;看到了我的东西,但它不是我给的。&ot;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
&ot;你让别人碰了属于我的符号。&ot;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