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很熟。”
沉确慢慢抬起头。
zoe看着她,语气仍旧平静。
“以后周述如果有什么行为让你觉得不舒服,告诉我。哪怕我在北京,也可以给我打电话。你不想找我,就直接找urtney。”
沉确愣了一下。
“他没有对我做什么。”
“私下约你,送你东西,说让你不舒服的话,或者碰你,都算,”zoe说,“不一定非要发生多严重的事。你不用先证明他是不是故意,也不用等别人告诉你,这算不算越界。”
沉确安静地听着。
“如果他说是开玩笑呢?”
“那也不是由他一个人决定好不好笑。”
“他是周总。”
“他是周总,尤其一样。”
zoe不能把“或许”留给沉确自己判断。
“记住了吗?”
沉确看着她,半晌后,说:“记住了。”
zoe看了她一会儿,终于没有再说什么。她拆开香水,往手腕上轻轻喷了一下。
馥郁的香味在两个人之间慢慢散开。
沉确凑近闻了闻,眼睛终于亮起来:“我就说适合你。”
“还行。”
“只是还行?”
zoe故意晾她片刻,才笑着说:“很好闻。”
沉确满意了。
离开餐厅时,zoe很自然地挽住了沉确的胳膊。
第一次这样挽住她,是在客户部里。那时沉确刚刚被迫成为ae,站在她面前,极其朴素地在她名字后面添一个朴素的“姐”。现在她们走到路边,夜风吹过来,zoe轻轻捏了一下她的手臂,说她瘦了。
沉确低下头,很高兴地笑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