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道德的束缚,林悦舒更怕自己会陷进这张与亡夫相像的脸庞,她不愿将任何人作为裴知礼的替身,所以当裴知寒唇瓣落下的那一刻,她毫不犹豫咬破了对方下唇:
“嗯哼…”
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两人鼻腔间蔓延,吃痛的吸气声从裴知寒嘴边溢出,可让林悦舒没想到的是,对方反而变本加厉,掌心死死搭在后脑勺不让她有丝毫可乘之机,舌尖舔去嘴角的血迹后钻入林悦舒温热的口腔,卷起她湿软的小舌吸吮,“啵唧”“啵唧”的黏稠水声在两人唇齿相吸的搅动里传出,他的胸前汗衫被林悦舒抓出凌乱的褶皱。
“呼哈…哈…”
一吻结束,细密的血珠当即从裴知寒红肿的下唇渗出,顺着唇线缓缓漫开,染成一片浓烈的绯红,他眸底暗沉,不知哪来的力气将林悦舒直接抱起,死死抵在墙上,对方冰凉的墙面与后背接触时,还能感受到明显颤栗:
“嫂嫂,你觉得我对你的感情很可笑,所以至今都无法正视吗?”
裴知寒嘴角染上一抹近乎自卑的笑,他单手将对方上衣撩至肩前,被胸罩包裹的丰盈乳肉立即弹进他的视线,他将脑袋埋进深深的沟壑,贪婪地嗅闻着,喉间闷闷道:
“还是说,你觉得我和哥哥长得太像,像到让你慌乱、怕自己再次动心?”
裴知寒脑袋半埋进饱满的双乳中,直勾勾地抬头盯向林悦舒,额前碎发遮住他那双浸满占有欲的双眸。
“不是的,我从始至终,爱的只有丈夫,就算他去世了,我也依旧爱他…!”
林悦舒不知哪来的力气狠狠推开他,任凭裴知寒在瞳孔急剧收缩后跌落在地,她连忙整理好衣物粗喘着气,面色已透出一抹不自在的潮红。
周遭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裴知寒双手撑地,他低低笑了几声,抬眼时,那双深邃的眸里早已褪去所有温柔,眼底的阴鸷层层迭迭,裹挟着浓烈的掠夺意味。
“爱他?如果你真的爱他,为什么看向我时眼神会躲闪,为什么中午吃饭时,眼底会露出我从未见过的情绪?嫂嫂,承认吧,你也恍惚了不是吗?你真觉得…你对他的爱很坚定吗?”
裴知寒阴沉着脸一步步走向蹲坐在角落里的她,林悦舒痛苦地捂住耳朵,不停摇头,泪水夺眶而出:
“不是的…我爱的只有知礼!”
“呵…嫂嫂,那你就把我当成哥哥就好了,就算做替身,我也心甘情愿。”
裴知寒喉结滚动几下,他不由分说将林悦舒从地上强行抱起,走进卧室将她放在床沿,身体顺势压上:
“这段时间我可给嫂嫂准备了很多好东西,我相信你也会喜欢的。”
裴知寒从床头柜拿出绳子,材质细腻不至于真的磨坏她娇嫩的皮肤,他单手握住林悦舒凸起的腕骨,一圈一圈缠绕直至彻底绑死。
“裴知寒!”
潮红的双颊流下两道无力的泪痕,林悦舒一双绝望的眸子狠狠瞪着他,巴不得将其碎尸万段,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裴知寒管不了那么多,对上林悦舒不带一丝温情、写满恐惧的双眼时,心中像被利刃刺上一剑,钻心的疼几乎将心脏劈成两半。
“恨我吧,嫂嫂,恨我也好,一直维持虚假的平静,你也累了不是吗?”
裴知寒亲了口林悦舒微微颤栗的额头,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从床头柜拿出一根按摩棒,硅胶顶端布满了细密的颗粒,他强行脱下林悦舒单薄的上衣,将胸罩扣子尽数解开。
他调到一档,颗粒密集的头部轻轻压在柔软的乳肉上,震动立即传遍整只奶子,带着颗粒的震颤像无数只小舌头在同时舔舐,红肿未褪的乳尖又不自觉挺立,林悦舒呼吸渐渐急促,齿尖用力咬住下唇,唇肉被压得泛白。
裴知寒缓慢画圈,用颗粒顶端研磨着她丰满的乳肉,从外侧到中间深深的乳沟,再到乳晕边缘,不小心碰到蓓蕾时,林悦舒胸前紧绷,忍不住低吟出声:
“哈…啊…!”
裴知寒嘴角翘起,嗡嗡震动的顶端抵在娇颤的乳孔,压低声音恶劣道:
“嫂嫂,你看,虽然嘴上说着恨我,可身体…特别开心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