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萧祇盯着他看了几息,把玉牌收起来。
&esp;&esp;“一盏茶。”
&esp;&esp;柯秩屿点了点头。
&esp;&esp;萧祇往寨子里走。
&esp;&esp;走出几步,忽然回头。
&esp;&esp;柯秩屿还站在阴影里,看着他。
&esp;&esp;萧祇没说话,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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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三更天。
&esp;&esp;寨子里的火把灭了一半,剩下的插在木桩上,火光一跳一跳的。
&esp;&esp;那些巡逻的人影少了,缩回屋里去了。
&esp;&esp;萧祇蹲在暗处,盯着最上面那间房子。
&esp;&esp;门口那两个人还在。
&esp;&esp;一个靠着柱子打盹,一个抱着刀来回踱步。
&esp;&esp;打盹的那个肩膀一歪,差点摔倒。
&esp;&esp;他揉了揉眼,往旁边看了一眼,冲那个踱步的摆了摆手。
&esp;&esp;踱步的那个骂了句什么,往寨子下面走,一盏茶。
&esp;&esp;萧祇站起来。
&esp;&esp;他从阴影里闪出去,贴着那些木屋的墙根往上摸。
&esp;&esp;那些木屋有的还亮着灯,里面传来说话声和笑骂声,没人注意到他。
&esp;&esp;走到那间大房子门口,打盹的那个已经靠着柱子睡着了,呼噜声断断续续。
&esp;&esp;萧祇从他身边走过去,推开门。
&esp;&esp;屋里很暗,只有一盏油灯。
&esp;&esp;靠墙的榻上躺着一个人,是个女人,三十来岁,穿着深色的短褐,头发披散着。
&esp;&esp;她睁开眼,萧祇的刀已经抵在她喉咙上。
&esp;&esp;那女人没动。
&esp;&esp;她看着他,眨了眨眼。
&esp;&esp;“影子?”
&esp;&esp;那女人笑了一下。
&esp;&esp;那笑容很淡,像是在梦里。
&esp;&esp;“你胆子不小,一个人来我这儿。”
&esp;&esp;萧祇把刀尖往前送了半分,她脖子上渗出一道血痕。
&esp;&esp;“残片在哪儿?”
&esp;&esp;“什么残片?”
&esp;&esp;萧祇看着她。
&esp;&esp;那女人也看着他。
&esp;&esp;对视了几息,她忽然笑了:
&esp;&esp;“你是为了那东西来的。”
&esp;&esp;她从榻上坐起来,萧祇的刀一直抵在她喉咙上,她也不在意:
&esp;&esp;“那东西不在我这儿。”
&esp;&esp;“在谁那儿?”
&esp;&esp;“大寨主手里。
&esp;&esp;你想要,去找他。”
&esp;&esp;萧祇盯着她,那女人被他盯着,也不躲。
&esp;&esp;“你不信?”
&esp;&esp;她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扔在床上。
&esp;&esp;是一块木牌,巴掌大小,上面刻着一个“三”字。
&esp;&esp;“这是我的令牌。
&esp;&esp;你拿着这个,能进大寨。
&esp;&esp;大寨主那儿,什么都有。”
&esp;&esp;萧祇看了一眼那块木牌。
&esp;&esp;那女人说:
&esp;&esp;“你杀了我,也没用。
&esp;&esp;东西不在我这儿。
&esp;&esp;你不杀我,我还能帮你。”
&esp;&esp;“帮我?”
&esp;&esp;“大寨主是我哥,他最听我的。”
&esp;&esp;那女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的回答,叹了口气:
&esp;&esp;“你不信就算了,那你杀吧。”
&esp;&esp;她往榻上一躺,闭上眼。
&esp;&esp;萧祇的刀还抵在她脖子上。
&esp;&esp;屋里安静得很。
&esp;&esp;过了一会儿,那女人睁开眼。
&esp;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