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泽嘴硬道:“知道了。”
&esp;&esp;翻来覆去不知几日,体内热潮才终于平复,林泽生平头一回晕死过去。
&esp;&esp;确认其呼吸平缓,卮寒仙这才摘下眼上布条,凝视着自己未谋面的道侣。
&esp;&esp;一开始,最早察觉到的是他身上魔修气息,卮寒仙推断,恐怕是个魔教妖女。
&esp;&esp;后来借由嗅闻、触摸知道是个年轻男子,姿态熟练,该是放纵之人。
&esp;&esp;等真见其面容,才发现自己估计有误。
&esp;&esp;塌上人有一张清正的脸,剑眉乌黑,薄唇浅淡,如果不是脸上不合时宜的红晕和湿润发丝,应该是非常符合正派少侠形象的。
&esp;&esp;卮寒仙伸出手,将林泽咬在口中的乌发拨开。
&esp;&esp;随后捏住林泽的手,将刻着飞鸾纹样的手镯套进他手腕。
&esp;&esp;这样秀气的装饰放在剑修的手上显得有些碍眼,但无妨手镯认主后会自动隐形,不会干扰林泽拔剑。
&esp;&esp;林泽醒来时,眼皮都有些肿了。
&esp;&esp;“前辈?”
&esp;&esp;【微操修复术生效中】
&esp;&esp;话音刚落就开始运转,好像就要专程等着林泽醒来一样。
&esp;&esp;林泽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轻微的咔嚓声。
&esp;&esp;【是幻觉】
&esp;&esp;——因为这样又涩又萌所以想收藏吧这个死统……
&esp;&esp;——那么问题来了,凭什么给我显示该画面禁止截屏
&esp;&esp;——学会吃独食了这统
&esp;&esp;——哈哈对不起,昨天弄太狠了,家杯不太耐用
&esp;&esp;——又幻想上了
&esp;&esp;——好想摸摸老婆的小腹,会不会被撑出小肚子
&esp;&esp;——不会的,已经吸收干净了[微笑]
&esp;&esp;——净说些让人想去死的话
&esp;&esp;林泽身上的衣服被换过,白衣绣银梅,素纱笼身,腰间垂坠着宫绦委地。
&esp;&esp;低头一看,双修时发挥效用的莲花秘宝也还挂着。
&esp;&esp;这衣服显然是眼前之人的,林泽看见了衣摆边缘符咒也似的绣纹。
&esp;&esp;从前林泽穿的衣服都会把腰束起,衬得腰窄腿长比例佳,也很容易讨妹妹欢心,还是头一回穿这‘云里雾里’捉摸不清的衣裳。
&esp;&esp;也还好这衣裳宽松,不然难免上下磨痛。
&esp;&esp;林泽的心情很复杂,既有烦躁也有沉郁,更有强迫旁人做断袖的尴尬。
&esp;&esp;只能自己掸掸拿衣服,勉强着呵呵笑道:“男人之间不作数的,我不会告诉别人,你也别太在意。”
&esp;&esp;实际上心都在滴血。
&esp;&esp;他握紧拳头,心中恨透魔尊。原想一刀捅了此人了事,现在已经不满足于此,必须要让此人悔彻心扉痛苦万分,成为举世闻名永世流传的冤大头不可!
&esp;&esp;林泽正欲起身,就被一只手给按了回去。
&esp;&esp;也幸好微操修复术已然生效,不然林泽恐怕不会如此淡定。
&esp;&esp;林泽顺着这只手——手上还有不知道谁留下的牙印,抬眼看去,将与自己春风一度之人看得明晰。
&esp;&esp;此人身量尤高,大半张脸都被白布遮住,看得出来很年轻,和林泽印象中没什么两样。
&esp;&esp;只一点区别,头上没了红砂。
&esp;&esp;林泽面容一变,有了个不合时宜的推测。
&esp;&esp;这该不会,该不会是因为……
&esp;&esp;少年淡定道:“正是吾为道侣守贞之物。”
&esp;&esp;林泽心中天崩地裂。
&esp;&esp;那股自重生以来常有的感觉再次笼罩心头,他总觉得发生在眼前的场景很不对,怎么每每都是如此,他觉得这时候该是个女子才对!
&esp;&esp;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esp;&esp;要是个姑娘他该负责,“你一个男人……”林泽不知该说些什么了,“我再给你画一个成吗?”
&esp;&esp;“天生之物做不得假,”其人面露青涩笑意,一点也看不出把林泽往死里凿的凶样,“命定道侣生生世世不得改。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