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赢了。
&esp;&esp;那股压在心头几个月的巨石,仿佛在这一刻被挪开了。他只觉得浑身一软,若不是小桃扶着,几乎要瘫倒在地。
&esp;&esp;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上来。
&esp;&esp;他赶紧低下头,用袖子胡乱地擦着,不想让别人看见他的失态。
&esp;&esp;周围的军属们听到消息,也爆发出了一阵惊天动地的欢呼和哭泣。
&esp;&esp;“赢了!我们的男人赢了!”
&esp;&esp;“老天保佑!老天保佑啊!”
&esp;&esp;整个将军府,都沉浸在一片喜悦的海洋里。
&esp;&esp;这天晚上,温软破天荒地让厨房加了好几个菜。他自己也多吃了一碗饭。
&esp;&esp;夜里,他抱着霍危楼留下的那件玄铁盔甲,第一次,睡得那样安稳。
&esp;&esp;他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
&esp;&esp;他以为,他很快就能等到那个男人,风尘仆仆地推开门,对他说一声:“老子回来了。”
&esp;&esp;可他没想到,这一等,就等了整整三个月。
&esp;&esp;鹰愁涧大捷之后,战事就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蛮子元气大伤,龟缩在北方更深处的雪山里,不敢再轻易出击。霍危樓也没有冒进,他带着大军驻守在幽州城,休养生息,同时加固城防,防备着蛮子的反扑。
&esp;&esp;战事,就这么胶着住了。
&esp;&esp;前线再没有捷报传来。当然,也没有坏消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