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侵入了他的神识,震得灵台剧烈晃动。
&esp;&esp;戮天的瞳孔猛地一缩,失声喊出了那个名字。
&esp;&esp;“沧流!”
&esp;&esp;沈凝闻言,满眼惊骇。
&esp;&esp;前魔尊沧流?
&esp;&esp;那头在数千年前祸乱苍生,最终陨落于妖冢里的青龙?
&esp;&esp;这头早已死去的上古大妖,在那些死气的滋养下,竟挣脱了那座困他千年的碑,复生了。
&esp;&esp;沧流的眼睛眯了眯,那双泛着绿光的眼瞳从高处俯视下来,落在戮天身上。
&esp;&esp;他露出森森獠牙,浑厚低沉的声音在天地间回荡,像远处的闷雷,一下一下地滚过来,震得人胸口发闷。
&esp;&esp;“小白虎,许久未见。如今都长这么大了?”
&esp;&esp;戮天浑身毛发倒竖,四爪紧扣地面,伏低了身子,虎眼死死盯着那头比他庞大数倍的黑龙,喉咙里滚出连绵不绝的咆哮。
&esp;&esp;沧流的目光从戮天身上移开,看到黑龙时,双眸发亮。
&esp;&esp;“吾之血脉,果真不凡。”他缓缓点了一下头,话里竟带着一丝欣赏的意味。
&esp;&esp;谢谢歧昂着龙首,黑沉沉的眼睛里射出一道精光。
&esp;&esp;沈凝僵立在原地,被那无形的威压逼得脑子里的思绪都转不动分毫,牙齿不受控制地咯咯作响,
&esp;&esp;沧流的目光落到他身上。
&esp;&esp;在那个瞬间,他觉得自己变成了死人,成了被蛇盯住了的青蛙,动不了,跑不掉,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
&esp;&esp;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腾而起,一个呼吸间便爬满全身,将经脉中的血液统统冻结。
&esp;&esp;离渊虽可怕,可当初在面对他时,远远未有此刻那般令人生出绝望之感。
&esp;&esp;这就是千年前,玄渺所要面对的敌人?
&esp;&esp;余光中,戮天与谢歧皆如临大敌,他们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望向沧流的眼中藏着深深的惊恐。
&esp;&esp;“人?”
&esp;&esp;这一次,沧流开口,有些惊讶。
&esp;&esp;这里是妖冢深处,冥界入口,活物止步。
&esp;&esp;白虎能走到此处,是靠其肉身强横。黑龙能走到此处,是靠其神魂传承。
&esp;&esp;说到底,不过是妖族血脉的恩赐。
&esp;&esp;而人?
&esp;&esp;沧流像是明白了什么,冲着戮天与谢歧冷哼一声:“你们,竟然成了人的走狗?”
&esp;&esp;“走狗?”戮天咆哮,“沧流,你祸乱苍生,肆意屠戮人族,造下那么多杀孽,还有脸说别人是走狗?你算什么东西!”
&esp;&esp;谢歧不语,只紧紧盯着沧流,龙息从鼻孔中喷出来,在冰冷的死气中化作两团白雾,聚散不定。
&esp;&esp;甫一见到沧流,他便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躁动,想要破开胸腔的束缚,侵入他的神智。
&esp;&esp;他不得不用尽全力,压制住那股欲望,不至于让自己失控。
&esp;&esp;沧流听了戮天的怒骂,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就那样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戮天。
&esp;&esp;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不屑,只有一种近乎怜悯的冷淡。
&esp;&esp;“这世间,无论是人是妖,皆弱肉强食。”
&esp;&esp;“强者主宰生死,何须按照人所定的规矩行事?人族惯会虚情假意,嘴上说着仁义道德,背地里做的哪一件事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
&esp;&esp;“你们被他们的花言巧语迷了心智,倒把他们那套说教当了真。”
&esp;&esp;他的眼睛缓缓扫过在场的二妖一人。
&esp;&esp;“也罢。既然你们忘了何为强者,何为规则,吾便来教教你们。”
&esp;&esp;此言一出,沈凝色变。
&esp;&esp;戮天与谢歧齐齐上前,将那铺天盖地的威压挡在了外面。
&esp;&esp;战事,一触即发。
&esp;&esp;第149章 麒麟
&esp;&esp;沧流的身躯缓缓盘起,将一人两妖围在中央,“小白虎,你确定要为了区区一个人,与吾为敌?”
&esp;&esp;戮天目露凶光,呲了呲牙,“少废话。”
&esp;&esp;沧流的眼睛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