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艳僵硬地点点头。
&esp;&esp;“珠珠,你先在里面待一会儿,我和他出去说点事。”沈煜宗松开手,将容与叫了出去。
&esp;&esp;临走前,容与又回头看了一眼祁艳。
&esp;&esp;等一下……怎么好像这张脸还有点熟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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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容与。”
&esp;&esp;好汉不吃眼前亏。
&esp;&esp;沈煜宗刚叫完名字,容与便十分没骨气地跪在了地上。
&esp;&esp;“不是走了?又回来干什么?”
&esp;&esp;容与感到后背一阵发凉,“我……师叔我错了!我就是好奇……你究竟为什么破道了……”
&esp;&esp;“好奇?容与你几岁了?一百多岁,还这么好奇?”
&esp;&esp;“师叔我真的知错了!您千万别把这件事告诉师尊啊!”容与就是跪也跪得战战兢兢。
&esp;&esp;他师尊可和沈煜宗不一样,要让他知道了,自己往后一百年就别想下山了!
&esp;&esp;“滚吧。”
&esp;&esp;容与喜不自胜,立马爬起来就往外跑,看来自己又躲过一劫。
&esp;&esp;打发完容与后,沈煜宗还是给师兄寄去了一封书信。
&esp;&esp;里面明里暗里地暗示容与道心不坚,根基不稳,日后恐有渡劫隐患。
&esp;&esp;踏进屋内,祁艳还乖乖地坐在床边。
&esp;&esp;沈煜宗的气消下去些,本来就是容与先到处乱跑,事情大部分原因也都赖容与。
&esp;&esp;可理智上清楚,不代表心里就不生气。
&esp;&esp;“珠珠。”沈煜宗贴近祁艳,将人抱在腿上,慢条斯理地理着祁艳的头发。
&esp;&esp;“唉,都怪夫君是吧?今天居然忘记了给珠珠梳头。”
&esp;&esp;祁艳直觉沈煜宗有些不太对劲,他垂着眸不敢看人,“没……没事。”
&esp;&esp;“原来没事啊。”沈煜宗露出个笑,将祁艳的手叠到自己掌心里。
&esp;&esp;沈煜宗的肤色也白,只不过不是祁艳那种“活色生香”的白,而是一种阴森森的灰白。有阳光的时候还好,一到暗处就有些吓人了。
&esp;&esp;两只手重合在一起,祁艳的手指细长,但指尖有些茧子,而沈煜宗骨节粗大,手背上还有几道已经长出新肉的疤痕。
&esp;&esp;祁艳又想往回缩,被沈煜宗按住,他将下巴搁在祁艳的肩窝里。
&esp;&esp;“那珠珠为什么把手搭在别人手臂上?”
&esp;&esp;祁艳往左边一躲,沈煜宗说话时喉结跟着震动弄得他好痒。
&esp;&esp;“我说过了呀。他要摔倒了,我只是想扶他一把。”祁艳怯生生地说。
&esp;&esp;“那为什么平时不见珠珠这么关心我?嗯?”沈煜宗用另一只手抬住祁艳的下巴,将人转过来。
&esp;&esp;“平时……你又没摔倒!”
&esp;&esp;祁艳解释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错!
&esp;&esp;“那意思是夫君错了?”沈煜宗凑近,鼻尖蹭在祁艳的鼻尖上。
&esp;&esp;什么嘛。他本来就没错啊。
&esp;&esp;祁艳觉得这件事自己有理,但气势还是被逼得弱下去了些,“本来就是你的错!你无赖!我只是伸手扶了下人。”
&esp;&esp;沈煜宗轻笑一声,看着祁艳倔强的神色,将他最外层的衣带解开,伸手顺着里衣的缝隙钻了进去。
&esp;&esp;祁艳一愣,忽然脸色爆红。
&esp;&esp;他挣扎着,双手按住了在小腹不断乱动的手。
&esp;&esp;“错没错?”沈煜宗又问。
&esp;&esp;祁艳手忙脚乱地应付着沈煜宗的手,沈煜宗力气怎么这么大!他两只手都按不住。
&esp;&esp;“珠珠,说话。”
&esp;&esp;“啊——”祁艳猛地弓着身子,抓着沈煜宗的手细细地发抖。
&esp;&esp;“珠珠。”
&esp;&esp;滚烫的温度往腰处贴了贴,甚至还有往上蔓延的趋势。
&esp;&esp;“珠珠……错了。”祁艳颤着说,他将近整个上半身都弯到了腿上。
&esp;&esp;“哪儿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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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