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有些大,走起来有些漏风。
谢随撇撇嘴,肯定是因为他屁股大。
靳怀谦的厨艺进步了,相比于之前,最大的变化就是学会了如何运用调味料。
吃完饭,谢随想起沈仪昨天跟他说的事情,“我待会要回去一趟。”
靳怀谦有点不乐意:“回去有事?”
谢随笑着说:“你这架势是要把我当成金丝雀养吗?”
靳怀谦:“有何不可。”
谢随说:“可我更想让你做我的金丝雀。”
他说完朝卧室走去,边走边褪去身上的浴袍:“过来。”
两个小时后,靳怀谦将谢随送回家,因为公司有事,放下他后,没多耽搁,便驱车直接去了公司。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沈仪提到的快递。
他在玄关,反复检查门里门外,确实没有见到快递的身影。
他给沈仪发消息,沈仪没回,昨天晚上发的也没有回复。
谢随心里咯噔一下,该不会被人偷了吧。
s:【有没有快递小哥的联系方式?我打电话问问放哪了。】
几分钟后,聊天框还是一片沉寂。
尝试打了个电话,没人接听。
沈仪这是干什么去了?
算了算日子,两个人去哈尔滨旅游也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难道还没回来?
想问问沈阙,才发现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无奈之下,谢随打算去沈仪家直接找他。
刚拿上车钥匙准备出发的时候,沈仪电话就打进来了。
谢随接起电话,听筒那边传来嚎啕大哭:“谢随,我差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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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你买这么大的。”
谢随的果篮一出现,瞬间把其他人的果篮给比了下去,谢随的一个顶三个。
谢随说:“这不是怕你不够吃。”
沈仪是水果的忠实爱好者,一天不吃就浑身难受。
谢随拖了凳子在床边坐下,打量他的脸色:“除了嘴唇有些苍白,脸蛋还算红润。我以为你生了大病。”
沈仪为谢随冷漠的话语感到吃惊,“我这还不算严重,脑袋差点给烧糊涂了。”
“那你岂不是要变得更傻了。”
“你!”
谢随不逗他了,“多少度?”
“四十度!太难受了,脑袋里的神经像是都生锈了一样,一闭上眼,太奶就在跟我招手。”
谢随皱眉:“怎么突然发烧这么严重。”
沈仪的眼神忽然乱飘起来,气势慢慢萎靡,脸蛋通红,像是要再次烧起来。
谢随眯起眼,狐疑地问:“跟沈阙有关?”
沈仪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猛地摆手,手忙脚乱地否认:“不不不,怎么可能是我哥干的,跟他一点儿关系也没有。”
“你确定?”谢随挑眉,语气里的怀疑更甚。
用心的纸条
沈仪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就是被风吹得感冒了,然后又严重了。”
谢随沉默地盯着他。
沈仪受不了他这个眼神,不自在地挠挠脸,眼睛一闭,视死如归道:“对,就是他干的。”
谢随问:“你这个&039;干&039;有实际意义吗。”
“啊?”沈仪反应了两秒才明白他说了什么,“你这个人能不能不要这么粗俗。”
谢随心下了然:“不就是失去童子身了,你还害羞上了。”
沈仪恨不得把谢随的嘴巴给缝上,他缩进被窝里,目光幽怨地望着窗户。
谢随拍了拍他:“哎,你咋了,不至于吧。”
沈仪的一对黑色眉毛耷拉着,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
谢随好笑地看着他,撕开果篮,挑了个苹果出来,
“给你洗个苹果,你先自己在这里慢慢思考人生吧。”
谢随回来,许是之前的姿势不舒服,沈仪开始侧躺着,只留下一个落寞的背影。
谢随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开始削皮。
刀与苹果产生的摩擦声缓缓传入沈仪的耳朵中。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