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心里都清楚,回家肯定是要做些什么。
隋然是第一次坐摩托,有些紧张。
他抱着关山驰的腰,能感受到骑行的速度在刻意放缓,细腻的温柔,似乎安慰了他受伤的心。
无论结果怎么样,至少在这一刻他是幸运的。
他不后悔来找关山驰,甚至有点庆幸自己听了
等等!
“关山驰,”隋然突然拍打关山驰的肩膀,“温岚!温岚还在港口等我呢。”
关山驰皱眉:“谁?”
隋然贴近他耳边:“温岚。”
关山驰放缓车速,停靠在路边,从兜里掏出手机,拨通了温岚的电话:“是我,隋然跟我在一起,你回去干什么,有话直说,我会传达。”
电话那边叽里咕噜的,关山驰脸色不太好看,迟疑了一下才把手机交给隋然。
隋然立马听到温岚的嗓音:“怎么样,问了吗?你跟他走了,看样子结果不错啊。”
“没还没问呢。”隋然发出蚊子般的低声,羞耻的想钻到地底下。
温岚十分无语:“我的妈呀!啥都没说你就敢跟他回家,隋然,我真不知道说你点什么好了,你也太”
关山驰一把夺过手机,凶巴巴地呵斥:“你跟谁俩吆五喝六的,该干嘛干嘛去,以后少给人提建议。”
“我靠!没我你能见到”
话还没说完,关山驰就挂了。
他没问,隋然也没主动交待。
两人保持微妙的沉默继续上路,没过多久,摩托车吭吭哧哧地开进小院里。
雨已经停了,天边现出一轮微弱的白光。
关山驰放好摩托,转过身来,借着那束光打量起隋然。
隋然安静地与他对视,眼里既有好奇也有无措,就是不见一丝悔意。
“进来,”关山驰打开门,顺手开了屋里的灯,“家里有菜,我可以做点吃的给你。”
“谢谢,我还不饿。”隋然略显拘谨地走进屋,一双眼睛控制不住的四处打量。
屋子不大,干净有序,廊道里一件杂物都没有。
关山驰跟在隋然后面,鼻孔里都是他的气息,再开口时嗓子都变哑:“隋然,你衣服都湿了。”
“嗯,”隋然有点不好意思,“从学校出来的时候下雨了。”
“你去洗洗。”关山驰别开视线,越过人往前走,径直走到尽头的洗手间,“里面有淋浴,你可以用我妈妈的洗漱品,她那一套特别齐全。”
隋然讨厌身上黏糊糊的感觉,心中仍有顾虑,“随便动阿姨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
关山驰一摆手:“没关系,我妈没有洁癖,她人特别好。”
“谢谢。”
隋然不再坚持,微一点头,像个兔子似的一溜烟钻进洗手间。
关山驰找来一套换洗的衣服挂在门口,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流水声,清了清干涩的喉咙:“隋然,我出去买点东西。”
“嗯,”隋然应道,“你快点回来啊。”
“很快的。”
关山驰盯着门板看片刻,左右脑开始互搏,最后是下半身赢了。
差不多半个小时。
隋然洗漱完出来,这时候关山驰也买完东西回来。
卧室亮着灯,屋里空无一人。
隋然往里瞅瞅,刚要迈进去,忽然从后面被人抱住。
关山驰滚热的胸膛贴紧他的后背,结实的手臂固定住他的肩膀和腰。
霎时间,隋然感到自己不争气的两条腿,软得跟面条一样。
要不是有关山驰拖着,他准倒地。
“怎么了?”他装作平常口吻,但耳朵下的软骨在不停地跳动。
关山驰才是单刀直入的那位,一句开场白都没有,抱住人走进卧室,直奔自己睡了十年的床铺。
眨眼间两人就倒在床上,炽白的光亮打在他们的脸上,他们望进彼此的眼睛,都从里面找到期待和渴望。
就凭这份感觉,让关山驰不再犹豫。
他低头,吻住隋然的嘴唇,两只手更是前所未有的大胆无礼。
隋然被他掐疼了,发出呜咽声:“嗯关山驰,等等”
“还等什么?”关山驰稍稍抬头,视线落在隋然露出的锁骨,那片肌肤泛着白瓷一样的光,“自己送上门的,还用我妈的沐浴露,只有儿媳妇才能用她的东西,知道吗?”
“什么乱七八糟的”隋然的抵抗已然松懈,“我不懂,你刚才去买什么了。”
为什么回来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转移话题,没转到正地方。
关山驰听了更加激动,从兜里掏出两件东西扔在床头,“自己看看是什么,一个给你用,另一个留给我。”
隋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惊愕,健康的脸颊瞬间充血,仿佛放在火上烤了半天的效果,他用手臂挡住眼睛,嘴里嘀咕:“不行”
“什么不行?”关山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