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季白青一言不发地给她擦药,那块青痕实在是过于刺目,以至于躺在了床上,她还对此耿耿于怀。
&esp;&esp;要不然先不去学校了,请假亦或是辞职,季白青想要开口这样对她说。
&esp;&esp;但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在学校教书是现在对温淼来说最适合的职务了,没那么辛苦,也能够为明年就恢复的高考做一定的准备。
&esp;&esp;温向荣的事情很快就要被解决了,无论是她还是温淼,只要再挺一段时间。
&esp;&esp;两人躺在床上,一时间都没有说话。
&esp;&esp;季白青将人抱拢了一些,问:“今天没有话要和我说的?”
&esp;&esp;温淼摇了摇头,细声道:“累。”
&esp;&esp;今天累了吗?以往再累都会在睡前和她说一会儿话的。
&esp;&esp;季白青沉默了几分钟,一直在等着温淼开口。
&esp;&esp;但是怀中的人没睡着,也没有说话。
&esp;&esp;季白青闭上了眼睛,也不再执着。
&esp;&esp;她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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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为季白青下手打了伍老三,流传在云水村和小石村之间的流言越演越烈。
&esp;&esp;无论是谁同季家走得近都会被人嘴上念叨着批评几句,久而久之就没什么人敢靠近她们了,是忌讳到见着一家人几乎要绕道走的程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