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说。”
&esp;&esp;应拾秋对行内某些不成文的规矩早有耳闻。
&esp;&esp;就像女性在月经期间不宜进庙拜神,剧组里也流传着女性不能坐镜头箱的忌讳,据说会让镜头失焦,不吉利。
&esp;&esp;“可能因为楼导自己也是女生喔。”应拾秋垂下眼,笑笑,“只有女孩子才会懂女孩子嘛。”
&esp;&esp;“这说明楼导很好说话。”
&esp;&esp;“这说明你对她滤镜太厚。”
&esp;&esp;“……”
&esp;&esp;吃完饭,应拾秋有点犯困,正巧执行导演宋依静路过,看她坐在板凳上,边打哈欠边抄衣服,好心提醒道:“困了就去里面休息室眯会儿,一会楼导有准备咖啡。”
&esp;&esp;“好的,谢谢宋老师。”
&esp;&esp;应拾秋表情有点紧张。
&esp;&esp;落在宋依静眼里,还以为自己太严厉,扯出一个笑来,“今天是第一天拍摄,你昨天睡很晚?”
&esp;&esp;应拾秋一愣:“你怎么知道?”
&esp;&esp;“我会看面相。”
&esp;&esp;“真假?”
&esp;&esp;“你信就是真的。”
&esp;&esp;她挨着她坐下,抽过那本被反复涂改的剧本,随手翻了两页。
&esp;&esp;“这个拍摄剧本很重要,现场的调整,无论是多小的改动,你都必须详细记录在这上面,”宋依静说起话来中气十足,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威严,“并且要及时把修改后的最新版本同步给所有人,明白吗?”
&esp;&esp;应拾秋点点头。
&esp;&esp;离组太久,这快得烫人的节奏让她有些喘不过气。久站一上午,腰腿的疼痛还隐隐约约。年过三十,身体硬件跟不上是常有的事。她不得不承认,这行业已经不是她的最佳选择了。
&esp;&esp;“别绷太紧。”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宋依静语气稍稍温和下来,“在楼导手下,活干漂亮点就行,她对人……倒还算宽松。”
&esp;&esp;“您很了解她。”
&esp;&esp;“当然,我们是朋友。她拿奖的那部片子,执行导演也是我。怎么,你对你的导演一无所知吗?”
&esp;&esp;应拾秋垂下眼帘。
&esp;&esp;怎么会对她一无所知呢。恰恰相反,楼庭的每部电影,她都一帧一帧地看过太多遍。
&esp;&esp;几年前,楼庭这个名字毫无征兆地闯入公众视野时,她已经连着好几日心神不宁。尝试联系,讯息却都石沉大海。
&esp;&esp;她甚至怀疑是自己认错了人,疯魔一般,在网络上搜寻一切与之相关的痕迹。
&esp;&esp;只可惜她像一阵抓不住的风,吹过去就散了。
&esp;&esp;除却非露面不可的发布会和红毯活动,她几乎从不在镜头前驻足。社交媒体更是数月才冒出一两条,都与电影相关,极其官方,和她本人关联性不大。
&esp;&esp;她的作品不多,都是在这几年之内拍的。
&esp;&esp;风格散漫而锐利,具有很浓烈的个人特色,内核也浪漫而坚硬,获奖是迟早的事。
&esp;&esp;唯一可惜的是,正与她记忆里的那人背道而驰。
&esp;&esp;不过七年,她的水平早已将她、将过去的楼庭都远远抛在身后。要是非要扯着她的风筝线往回拽,是不是也算一种自私呢。
&esp;&esp;可她终究无法忍受,她会有连她的名字都念得生疏的一天。
&esp;&esp;为什么要在情浓时生生分散,还容忍漫长的岁月,将我们一点一点磨得模糊。
&esp;&esp;想到这里,她心有所感,蓦然偏过头去。
&esp;&esp;撞见楼庭站在街边的一个角落,指间正夹着一支细烟。
&esp;&esp;青雾模糊了她冷硬的侧脸。
&esp;&esp;长发被海风吹得飘了起来,她双眼微眯,看着远处若有所思。
&esp;&esp;这一瞬,光阴倒错。
&esp;&esp;她与记忆中那个总爱抽廉价香烟的影子重叠。
&esp;&esp;应拾秋心底轰然一塌。
&esp;&esp;几乎要不管不顾地冲过去,告诉她。
&esp;&esp;阿庭,我们不要再让命运找到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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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最后一句化用简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