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就涉及案件细节了,不方便透露。”警方在纸上写了两笔,又问,“今天我们请你来,主要是想了解,你是否知道许宜霏现在在哪?我们去了她的户籍地和老家,都没有找到人,而你是最后一个见过她的人。”
&esp;&esp;应拾秋沉默几秒,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
&esp;&esp;最后只说:“我不知道。但她是高雄人,可能会在高雄老家?”
&esp;&esp;“这个我们也调查过。”警方点点头,递过来一张名片,“如果有她的消息,希望你能主动联系我们。”
&esp;&esp;“好。”应拾秋恍惚地应了一声。
&esp;&esp;对面微笑,“如果没什么事,您可以先离开了。”
&esp;&esp;应拾秋犹豫了一下,“那楼庭呢,她什么时候能出来?”
&esp;&esp;“目前还不清楚。”
&esp;&esp;“我可以去看她吗?”
&esp;&esp;“案件还在侦办中,暂不开放探视。”
&esp;&esp;从分局出来,应拾秋望着黑黢黢的夜,有些愣神。零点已过,夜也很深,心底突然爬起一阵悲凉。
&esp;&esp;她掏出手机,全是家里人的电话。有小阿姨的,有应妈妈的,十几通未接。
&esp;&esp;刚看完记录,下一秒,应妈妈又打过来。应拾秋拇指移到红色挂断键上,按了下去。
&esp;&esp;没回家,转头叫计程车,找了一家旅店过夜。
&esp;&esp;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esp;&esp;梦很多,细细碎碎,时而是过去的一些片段,时而是一种窒息感,许宜霏那张脸也时不时闪进来,似笑似哭。
&esp;&esp;第二天,应拾秋醒来,只觉身体异常疲惫。
&esp;&esp;她咬一咬牙,干脆冲了个冷水澡,让自己清醒些,一大早就出门,联系了一位打过几次交道的张律师。
&esp;&esp;张律托关系去那边走了一趟,回来时脸色不怎么好。
&esp;&esp;“怎么样?”应拾秋握着热水杯,语气很紧张。
&esp;&esp;“楼小姐那套别墅,是她父亲出钱买的。现在那边在查洗钱的线,顺藤摸瓜,查到了这套房子,直接就把她扣进去了。”
&esp;&esp;应拾秋盯着律师的脸,等待下文。
&esp;&esp;“情况很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律师语气凝重,“洗钱的证据链,目前看是冲着楼小姐他父亲去的。但房子产权属于楼小姐,钱又是她父亲那边走的账,两边一交叉,她被当成共犯的可能性很大。”
&esp;&esp;“这样就当成共犯了?”应拾秋眉头紧皱。
&esp;&esp;“也不是。”张律师摇摇头,“需要时间去调查。”
&esp;&esp;“你能帮忙想办法为她摘除嫌疑吗?”
&esp;&esp;张律师沉默了一下,抬起眼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抱歉,“应小姐,这一块实在不是我擅长的领域。”
&esp;&esp;“那该怎么办?”
&esp;&esp;“这种金融犯罪的案子,得找专门做刑辩的律师。除非有人能帮她证明自己不知情,或者她能拿出相反的证据,把自己从这个案子里剥离出去。”
&esp;&esp;“你有认识的刑辩律师吗?”
&esp;&esp;“有倒是有,但是她现在手里几个case在办,不过我可以把她电话给你。”
&esp;&esp;他写下电话,应拾秋接过,道了谢。
&esp;&esp;片刻后,又抬起眼:“那现在能想办法去探视吗?我想见见她。”
&esp;&esp;“刚进去的几天,还在侦讯阶段,一般是见不到的。”张律师迟疑了一下,表情有些为难,“律师可以接见,但也得等程序跑完,不是想见就能见。”
&esp;&esp;应拾秋垂下眼,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没说话。
&esp;&esp;“我再盯着点。”张律师站起身,拍了拍她肩膀,“有消息马上通知你。”
&esp;&esp;“麻烦你了。”
&esp;&esp;“应该的。”
&esp;&esp;台风预警响起,从黄色升级为红色。官方通报说,台北明天会有十七级大风登陆。
&esp;&esp;往常热闹的街道,今天白天异常冷清,只有几个路人零零散散快步穿行。
&esp;&esp;给纸片上的律师打了电话,对方没接,或许是太忙,应拾秋只好先留了言。
&esp;&esp;没回旅店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