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思考道:“这个事啊……那你们就要问吴录事了。”
最后正经模样终究破功,看着吴锦笑得见牙不见眼。
吴锦被打趣,没有太多的娇羞扭捏,但也难掩欢快神色。
“你们有什么事,是需要问我的?”面对同僚的打趣,她可不会羞怯无措。
“那比如,扩招计划中,关于术算的考核,不还得由吴录事出题?”
吴锦正式入职确实没两日,可国商司上下对她却并不陌生。
一是因为她是东莞侯未来侯夫人,这一点长安城中尽人皆知。
二就是她的才能,尤其是经商术算才能,他们早已有所见识,再不济也有所耳闻。
君侯纸肆与精盐肆,可都曾由吴锦掌管,没有出过什么差错。
吴锦本来就言行处事周到,人缘颇佳,入职后也很轻松就融入了新团队。
因此他们现在才会如此亲近地说笑。
“那为了我昏礼三日期间的安宁,我也必须在此之前,先拟定术算考核题目!”
吴锦也笑应道,“我还要多拟几套,考核时就能随机抽取一套了。”
“好嘛!吴录事行事作风之勤奋严谨,胜过君侯远矣!”
刘吉笑言掺和:“夫人的赞誉,夫君的荣耀。我深以为荣!”
“哦噫!~”
险些甜倒牙的嫌弃起哄声,几乎掀翻办公室屋顶。
申时初,官邸职员准时下值。
一前一后两辆马车,最先离开官邸。
其中后面马车空跑,前面马车夫妻同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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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短小的一更下周一见
御赐驷马安车内。
婚期将至的一对未婚夫妻间的氛围,却不是亲密无间的甜腻,又或者婚前恐惧的焦躁。
二人间亲昵自然,恍若热恋日久沉淀后的醇厚烈酒。
“……诏令已经拟好,明日丞相府应当就要颁下各郡国。”
刘吉摩挲着吴锦的手腕,腕骨上露出一截金丝软甲袖子, “以后我们出入,要更加当心了。”
“藁街刺杀,只是一段调律高昂的序曲。”后续还会有高潮叠起的主旋律,可不能掉以轻心。
吴锦没有忧惧,也没有埋怨,只是神情坚定:“君侯放心,我一定不会掉以轻心。”
“絅娘,我知你聪慧和才能, 也知你心性和抱负, 但你真的确定,要与我一道去趟那刀山火海的未来吗?”
刘吉最后确认:“如果未来境遇艰难,你是否会觉得疲累, 向往安宁闲逸的日子?又是否会后悔, 没有选择安稳度日?”
“人对美好安宁的向往是人之常情。我虽想要给我们之间一个名分, 让我们名正言顺。”
刘吉神情诚恳, “但若不愿受束缚, 我们亦可不全俗礼,只享欢爱自由。”
他虽不是不婚主义,但也不是一定要结婚,全看双方各自意愿。
无论后世,还是现在,男欢女爱却没有名分束缚的事情都很常见。
吴锦如果不想结婚, 他也是可以不强求的。
吴锦倚在刘吉怀中,闻言直身,仰头认真看着他:
“我知你会尽全力保护我和幼弟的安危,无论是否全了俗礼名分。”
“但我亦知,你全这俗礼,更多也是因为考虑到我身为女娘的名声,怜惜我的不易。”
他从一开始,就是那般郑重守礼。
虽后来情至深处终难自抑,却也不曾不明不白,人人皆知他们的关系。
“因此,我不觉束缚,只感受到你的爱护。”
吴锦也坦诚道,“若说成家与立业于我而言的分量,后者或许占据七成,但是三成的情爱催动的成家欲望,我愿尽数付x予你。”
刘吉并未因爱情仅占吴锦心中三成分量,而心生挫败或嫉妒。
只因若是真论起来,他或许还不足三成。
“既如此,那我们便确定携手共度余生,直至生死将我们分开。”
在行驶的车中,二人完成了婚前交心谈话。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