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这沾血的债也他们无关。
郑明珠站在荷塘边,目光滞滞地盯着水面上因风泛起的涟漪。片刻后,她面色渐冷,塘面点点波动逐渐休止,重新变成一潭死水。
萧姜走近两步,揽住她的肩头,笑道:“朝中大多是庸碌之辈,有这样的能臣相助,是好事。”
“嗯。”
在这巍峨庞大的未央宫里,但凡有一隅立锥之地,脚下踩的都是旁人的尸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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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官朝堂死谏一事,在朝中闹得沸沸扬扬,不少同样处境的寒门臣子私下惋惜哀叹,却也不敢轻易上书说些什么。
此事像一个引子,把小世家对郑氏只手遮天的不满,寒门臣子对郑氏欺压的怨恨都汇聚了起来。在长安这口大缸里酝酿发酵,只暂时还未迸发而出。
第一次,萧姜没有听从郑太尉的话。
他没有下旨将安启其调离长安,而是给了个侍御使的职位,继续在长安做事。
同时厚厚抚恤了那小官的亲眷,亦下令严禁类似以死挟君的事发生第二次。
到此,郑太尉与萧姜间的猜忌,就差那一层薄薄的窗纸。
故而朝会之后,郑太尉第一时间来到椒房殿。
看着座下半语试探,半语猜测的郑太尉,郑明珠心头无端涌起阵阵烦躁:
“此次,若还重重惩处安启,父亲的脊梁骨怕是要被众臣戳碎了吧。”
作者有话说:
无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