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时而似火焰,时而似碎星。
说着她又拿出一个指环:“这是乾坤戒,内里的空间比普通储物袋大得多,你滴血认主之后便可使用。”
“终于有点实际的好处了!”凌微心想,浅笑道谢:“多谢师尊所赐!”可是当她听到裴挽晴接下来的话时,脸上又泛出几分苦色。
“接下来你去找舒陵带你换真传弟子的令牌,再挑一个洞府,好好研习沧溟星河图。若有不解之处,每月月初,来大殿找我便是。玉泽峰上荒芜太久,下面的园子你建了一半,看得出阵法中融入诸般变化,虽则瑕疵不少,却胜在质朴无华,倒是块璞玉。这是我筑基期时的阵法札记,你拿去看看,得空把它建完吧!”
“对了,”裴挽晴正要离开,又突然想起了什么,“真传弟子与内门弟子不同,除了基础的内门早课之外,定期有元婴长老讲道。为师的阵法讲筵就在三月之后,微儿,你身为玉泽真传,到时可不要堕了为师的威名啊!”
她一挥衣袖,便化为一道光,遁去后山。凌微看着她的背影,心想自己刚刚摆脱了压榨自己的前老板舒真人,现在师尊更是给她安排得明明白白。
凌微自家人知自家事,沧溟星河图虽然助她躲过一劫,脱离了粘住她不放的若水经,可它作为祖师真传的功法,修习难度恐怕远远高于先前修炼的水系功法御水诀。
至于她的主功法,进阶筑基后,凌微能明显感觉到神识和身体又被幻灵诀重塑加强了。无论是因为这部神识功法的强大力量,还是因为其进阶时,对身体的重塑可压制半妖血脉冲突,她都不愿也不能放弃幻灵诀,即使这意味着她要花费双倍甚至更多的时间来同时领悟两种功法。
可是如此一来,加上修园子、早课和元婴长老的讲筵,自己本来就不够用的时间,更是得掰成两半。
她呆呆地站了很久,想起短短半日间发生的人生剧变,心中五味杂陈,连飞梭也没用上,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山脚的洞府走去。
“刚刚那是什么?”
“师兄你看!有一道光从天上落到玉泽峰去了!”
“是不是有法宝出世,走,去看看!”
“你疯了!听说明河真君近日刚回宗,有她在,谁敢去抢玉泽峰的东西!”
“说不定是玉泽峰上有人进阶了,难不成是裴潇师侄?”
峰外众人得见天上异象,一时间骚动起来,众说纷纭。
一名青衣女修手持拂尘,正从问道峰大殿走出,看见一道灵光莫入玉泽峰方向,皱起了眉头:“莫非裴氏有什么机缘……”
青衣女修看见等在殿外的年轻女子,眉头皱得更深,“兰儿,你不好好在洞府里闭关,又跑出来做甚?”
杨芷兰笑着挽起她的胳膊:“娘,你好不容易出关,女儿好久没见你了,还不许我来看看吗?你闻闻,这是云霞峰上刚刚长出来的月桂,可香了!”
青衣女修回头看着她,收起拂尘,叹了口气,“我闭关数载,你修为却还在原地踏步。我迄今只得你一独女,杨家家主之位,日后叫我如何放心交给你?”
”母亲,我——“杨芷兰拿着月桂的手悬在半空。她听说母亲出关,分外惊喜,连忙精心打扮一番赶来。正要辩解两句,却被女修打断。
“裴家的裴潇比你小,听闻已是筑基中期巅峰,如今连郁青那孩子,都已经入了筑基后期。他只比你大几岁,出生时还伤了根骨,你却从小锦衣玉食长大。兰儿,你何时能将这些玩乐的心思放在修炼上!”
她从杨芷兰手中抽出胳膊,看着她修为虚浮,却打扮精致,满身珠翠,心头掠过一丝失望,吩咐旁边一个杨氏弟子打听清楚玉泽峰的事后向她回报,径自离开了。
“娘,自我出生后,咱们在一起的日子满打满算不过寥寥几年。修为,修为!难道我这个女儿在你眼里,就只有修为才重要么?”杨芷兰望着母亲的背影,手指蜷缩,月桂枝条垂下,花粒一颗颗落在泥土里。
旁边的杨氏弟子刚刚听到家主和少主争执,恨不得昏过去才好,此时鹌鹑一般低着头,大气不敢出,就怕惹了这位大小姐。杨芷兰眯眼看着他,“你——”
“少主恕罪!小人什么也没听见!”他连忙跪下,语气战战兢兢,不敢抬头。
杨芷兰本想拿他撒气,见他当即跪下,又觉得没意思。若是自己罚他被母亲知道了,怕是又要被责骂一顿。
她看向玉泽峰的方向,心中的委屈化作了怒火:“你查完也告诉我一声,要不是玉泽峰突然出现的那什么灵光,母亲何至于如此对我!先前裴潇那小子筑基,便被他们拿来做噱头,笼络了不少宗中弟子。哼,我倒要看看,难不成什么好事都让他们占了去!”
杨氏弟子心道自己逃过一劫,连连点头:“是,少主!”
凌微怀揣着沧溟星河图,恍惚地回到洞府前,拿出内门弟子令牌在门口的阵法上按去。刚进到房间内,露露就从她丹田里飞了出来:“主人主人,刚刚有个好可怕的力量扫过来,露露就醒了,那就是主人现在的师尊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