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丈夫不在身边,她接二连三地受打击,仿佛老了二三十岁,如今这样有生气,怎么能不让儿女欣慰呢。
侯府的规矩,食不言寝不语,江括在时便是这样,母女俩一时间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用完早膳,林氏才拉着江婉,皱着眉头问道:“我听说你昨日花了五百两银子买了一个奴才?”
江婉早就料到母亲要问,她点点头,“母亲,他不是奴才,我看倒像是被拐卖的孩子,卖他的那人急着脱手,也不是京城人士,身上也没那孩子的卖身契。”
林氏毕竟当家做主十几年,早就看破了这背后的阴私,只是涉及女儿,她不免谨慎,“婉婉,那孩子你打算怎么办?”
江婉握紧母亲的手,坚定地说道:“母亲,侯府不缺这一个人的口粮,我会替他寻找父母,在这之前,我不打算将他当做奴才对待,他天资聪颖,我相信假以时日,他可以独当一面。”
林氏皱眉,“那你可知道,他年岁与你相差无几,外面的流言碎语,以后若是影响了你的婚嫁该如何是好?”
女儿家最重要的是名声,若江婉将那个孩子带在身边,有心人的唾沫恐怕能淹死她。
江婉不禁莞尔一笑,如春花绽放,“母亲,你放心,等过些时日,我让哥哥将他带在身边,不会影响到我的。”
林氏这才放了心,又说江婉今年就十三岁了,琴棋书画女工都该好好练起来了,问她是进宫学还是在府里给她请先生。
江婉想了想,她上辈子没交几个朋友,闺中好友几乎没有,唯一和她交好的周善水是扬州首富周家的嫡长女,只是上一世,周善水是随着周家二房的人升迁才来的京城,这一世,周家二老爷周沉还没有升迁,要见到周善水,恐怕还要等一阵。
她藏于深闺,终究孤陋寡闻,不是个章法,进入宫学,若成绩出众,有机会见见大世面,弥补她前世的缺陷,再好不过。
思及此,江婉说道:“母亲,我想入宫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