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里来的?”那人一顿,眼神转了转觉得这伙人不像是行商,越看越像是官宦子弟,于是又问:“你爹在何处任职,官阶几品?”
胤禩慢悠悠地答道:“无官无品。”
这也是实话,谁能说出皇帝是几品官?
“无官无品还在这叫嚣,给我上!”
领头人一听便放下心来了,心想这大概就是从京里来的哪个没落世家的公子哥,有些银子但家中已经无人做官了。
只是不知道这是哪家的父母这么心大,让这么大小的两个孩子从京城晃悠到了河南来。
想来是天降横财,老天爷都想让他们发财喽!
恰在这时,林家的大门又砰的一声被撞开,隆科多派去联络外围禁军的宫人也带着禁军到了。
“通通放下武器,否则格杀勿论!”
禁军首领高喝着率几十个禁军翻身下马冲进了院中,将这些流寇团团围住。
流寇们见状大惊失色,他们哪里见过这种浑身铁甲一身肃杀之气的禁卫,一个个两股战战围在一处,如今浑身发颤的便成了他们了。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官府怎么来人了?”
这些人不识得禁军服饰,只以为是官府派来的。
领头人也是目眦欲裂,一时半会摸不清这是什么情形,这些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不像是怀庆府的兵卒啊?
禁军首领指挥着手下人将这些流寇围住后这才上前利索地跪地行礼。
“臣来迟,罪该万死,两位阿哥未曾受惊吧?”
“阿哥?!”
那人不可置信地看向阶上的胤禛和胤禩,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全都完了。
上头来的消息不是说太子带着两位阿哥往开封去了吗,怎么会又到了怀庆?!
胤禩笑吟吟地抬手让禁军首领起身,又上前打量了这领头人几眼道:“怎么,还要我们家里人来赎人吗?”
屋里的林姑娘也一直拿着斧子守在门口,听到外头的动静斧子也啪的一声掉到了地上,差些砸到自己的脚上。
阿哥……他们竟然是皇子?
胤禛和胤禩在怀庆勉强算是惊心动魄了一夜,而又过了几日京里收到消息的时候,云秀也差点被吓死。
这兄弟俩也是心大,不止第二日没写信,直到把这伙流寇的来历摸了清楚,把怀庆知府在里头的包庇行径也摸了个明明白白后才去了信。
因此信件送到京的时候已然过去了十几日,科尔沁来人都已经提前几日到了京城,云秀和太皇太后,太后一同和这些亲眷们叙了好几日的话,每日都欢欢喜喜的,看着高兴地不得了。
因此康熙收到信后很是骂了一阵这两个倒霉儿子。
云秀正高兴,这时候把这信给她看,岂不是败她的性,但这事又瞒不住,若是拖下去让云秀知道了也是狂风暴雨,这两个混小子不在家,就只能他来受着了。
这两个混账可真会给他找事。
于是在政事上一向雷厉风行,果决狠辣的康熙头一次发了愁,看着这信长吁短叹不知道该不该给云秀看。
最后一咬牙还是觉得不能拖,若是云秀看了生气他还可以陪着她一同骂上几句,但若是拖下去挨骂的就是他了。
果然也不出所料的云秀见了信后差点吓地晕过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