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也多少有点奇异。
于是刷的一声,亮出来自己的恨天刀,一把将方彻的裤子撸了上去。用刀锋开始剐肉皮:“总感觉有点不对……我刮开看看你的玉骨。”
方彻魂飞魄散,拼命在地上蠕动着往后退,口中哭喊:“祖师……不要啊……”
这次是真的哭了。
哪想到老魔头居然是这么看法?
“别动!”
老魔头用力按住他,还是仔仔细细将小腿迎面骨的肉割开一片,然后用手指头肚抹开肌肉组织,用手指头在方彻骨头上摩挲。
间或还按一下,或者捏一下。
“嗷……啊啊……嗷嗷……我天……我……嗷嗷……啊!~~~~”
方彻不是人声的仰天惨叫。
“我不行了……祖祖师啊啊啊……”
孙无天终于验看完毕,停止。
皱着眉头沉思:“啧……这个精纯度……特奶奶滴……还是不正常啊……这也太纯了些。”
老孙的疑惑来自己的脑袋与方彻的脑袋相撞那一次,方彻固然是七荤八素,但是老孙自己的头骨居然也感觉到了剧烈疼痛。
这就有些离奇了!
老魔头没怪自己用力大,反而立即开始怀疑方彻的骨头。
立即查看之下,果然……
老魔头拨开方彻小腿皮肉,手指头曲起,敲着迎面骨,侧着耳朵听,就好像一个老农民在查看这个西瓜熟了没有。
良久,才充满了感喟的说道:“方彻,你的根骨,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见到。以你的根骨来说,只要不遭夭折横死,未来登顶巅峰,乃是板上钉钉。”
方彻忍住疼痛,听着老魔头说话。
因为他感觉到了异常。
老魔头和自己说话的时候向来都是称呼‘夜魔如何如何’,但这一次的称呼却是清晰的本名:方彻。
这显然不寻常。
“方彻,我今天,要告诉你几句话,你要记住。”
老魔头的神情有些苍凉。
“您说。”
“以后行走江湖,杀人见血,乃是平常事。”
老魔头负手转身,看着自己领域空间里,村庄的袅袅炊烟,目光说不出的复杂迷惘,轻声说道:“有仇有怨有利者,杀之……无妨。”
“但,无辜武者,无辜民众,你要记住,要少杀,或者,不要杀。”
“仇怨利益驱使,哪怕杀错了好人,只要有了得到或者说有了利益换取,未来就算后悔,也不会特别难受。但是无辜……无辜之魂,才是真正的心魔来由。”
“因为他们那是真正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你杀他们,一不是为了利益,二无仇无怨,三就连装逼都隔着天和地的层次,没有任何快感可言。杀之只能说明你自己的扭曲与人性的沦丧。”
孙无天道:“你听懂了吗?”
“听懂了。”
“不仅要听懂,而且要记住。”
“我记住了。”
“就好像天上的神祇,他们举手投足间就能毁灭我们脚下大地,但是却没有这么做。不是因为仁慈,而是……太没有意义了。”
“祂们之于我们,和我们与平民百姓的差距,差不了多少。杀之损己心,损己神;等你到了一定高度,你就懂了。”
“杀人要有缘故。”老魔头重重的道:“要有缘故!缘故就是,可以让你自己心安理得的理由。懂吗?”
“我懂了,祖师。以后我不会随便杀人了。”方彻乖巧的答应。
老魔头很是有些欣慰,又有些感伤,轻声道:“我这也是对你提醒一下,毕竟,你杀性太重,杀心太浓,乃是天生的大魔头性格,而且身份隐秘,就算杀了人,几乎也找不到你本人头上,很容易肆无忌惮。”
“我之前很欣赏你这种性格,但是现在,看不惯。”
“但是你这孩子……你这孩子啊,也是我毕生在这世上,不多的牵挂之一了。”
老魔头苍凉的道:“你要想着,为自己留后路。方彻,留后路!要一定留好后路!”
方彻心头一震。
这句话,孙无天翻来覆去的说了好几遍。
很凝重很凝重的样子。
方彻心里忍不住有些感慨。
壮着胆子道:“祖师这是……又有了新的人生感触?”
老魔头眼睛一立,狞笑道:“你这小王八蛋,果然不能给你半点好脸色,居然开始审问起我来了。”
于是不由分说又是一顿狂揍。
一顿狂揍将方彻再次打成一个饼,孙无天才教诲道:
“做魔头,可以。但是做魔头,不能做我这样的魔头,要做总教主郑远东那样的魔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想做什么,就不做什么,有坚持,也要有底线!”
“那岂不是成了守护者这样的正面人物?”方彻诧异。
“放你娘的屁!”
孙无天破口大骂:“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