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蕴提前做了准备,买了孕妇用的小靠枕,让姐姐能够舒服一些。
姐妹两个在后面嘀嘀咕咕的说着话,宋时瑾专心开车。
到安城时天都快亮了。
车子停在清江府,周蕴要扶着姐姐上楼,但林常斌也跟了进来,下了车朝这边走来。
周佳欣看了眼,朝周蕴笑笑,“我跟他要好好聊聊,就不在这打扰你们了。”
见周蕴面露犹豫,周佳欣道:“放心,在坞乡这段时间,我想的都很清楚了。”
这么长时间,有些事情该解决还是要解决的。
周佳欣做事向来果断,这是唯一不够坚决的一次,但这么长时间过去,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也已经想的一清二楚了。
她朝周蕴眨眨眼睛,凑过去道:“我搬到山南那边去,那里环境好,空气新鲜,眼下孕晚期了,指不定哪日就要生了,我也懒得折腾,林家那么多的保姆佣人,不比留在这里打扰你们夫妻俩好?”
孩子即将出生,她也确实需要和林常斌好好谈谈,否则等生了之后再去聊这些,怕是就有点晚了。
周佳欣朝她笑笑,安抚道:“别胡思乱想,去吧。”
看着她上了林家的车,周蕴没急着走,车子从她旁边驶过时停下来,林常斌打开车窗,抿了抿唇艰涩开口,“淼淼放心,我会照顾好你姐姐的。”
周蕴没出声,坐在后面的周佳欣朝她挥了挥手。
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安城的雪下了一场又一场。
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周蕴往姐姐那里跑的脚步。
她几乎每天都要去山南,陪着姐姐聊聊天。
今天周蕴留在姐姐这里吃饭,恰好宋时瑾也有约,放寒假了,几个朋友总算是找到了机会约他一起聚聚。
刚到,几人就埋怨他怎么不把周蕴一起带过来。
唯有闵旸看着他一脸惆怅。
应付过几人,宋时瑾婉拒了一起打牌的邀请,寻了个角落坐下。
果然,这边他刚坐定,那边闵旸就迫不及待地凑了过来。
端着杯酒递给他,一副怀揣着心事犹犹豫豫的样子,眼神在他身上瞟一眼又一看,再瞟一眼,再移开。
“放。”
闵旸仰头把杯子里的酒干了,小声问道:“听老覃说你结扎了?”
“……”宋时瑾面色不虞,“这是他当医生的职业素养?那我只能去投诉了。”
“啧,”闵旸瞪了瞪眼睛,“你就说真的假的?”
“有问题?”宋时瑾显然懒得搭理他。
但闵旸愁啊,最近又刚好撞见了个这样的例子,眼下自然要为了兄弟考虑一下。
于是苦口婆心道:“文轩科技的胡总知不知道?这畜生结婚的时候跟自己老婆说是丁克,结果现在四五十岁了自己偷偷摸摸在外头生了一个,他老婆前段时间知道了,跑去公司大闹一通,结果这畜生直接把那私生子带回家了。”
宋时瑾面不改色,“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要不是从小跟你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我都不屑劝你,”闵旸一拍大腿,“你想啊,你结扎了,回头周蕴要是后悔了怎么办?她还这么年轻,你都三十了——”
未出口的话被宋时瑾一个眼刀抛过来让他硬生生憋了回去,闵旸叹了口气,“反正我就是给你举个例子。”
“这例子和我不适配,”宋时瑾仰头喝了口酒,“我相信周蕴。”
那姓胡的会做出这样的事来,只能证明他本身就不是个什么好人。
但周蕴不一样,人总要有些不一样的坚持和品行,周蕴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这世上的婚姻若要破裂自是有无数种可能,争吵,家暴,出轨,甚至什么矛盾都没有,只是单纯的腻味也有可能。
他和周蕴之间如此不匹配,初见时周蕴看向他的视线之中甚至还有些畏缩,但她仍旧嫁给了自己,难道不是对他的信任?
这世间那么多的诱惑,不论是林墨然还是梁嘉年,亦或是其他不知廉耻的家伙,但只要想一想周蕴为了他抵挡住这些诱惑,宋时瑾便觉得心脏微麻,浑身有种由内而外散发的舒畅感。
他做的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
于是宋时瑾眯了眯眼睛,朝还想说什么的闵旸道:“闭嘴。”
好吧,闵旸觉得自己大概是有些杞人忧天了,又莫名生出些艳羡来,“我下一段恋爱是正缘吗?能跟你们两个一样吗?”
宋时瑾毫不客气道:“够呛。”
“……”
周蕴从姐姐这里回去时,宋时瑾已经在家了。
他应该喝了酒,一进门周蕴就闻到了些浅淡的酒气。
olly甩着尾巴凑过来,叼着已经被它咬破了的小猴子往她手里放。
周蕴接过来摸了一手的口水,瞧了眼棉花都被咬出来的小猴子,“一会儿给你缝。”
olly对这只小猴子的感情深重,第一次咬坏之后周蕴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