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像要哭了。
“我好难受。”
什么难受,肯定是装可怜。
安岁还是睁开一只眼来看他。
男人整个人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微卷的黑色头发散乱,宽阔的后背一起一伏,被什么折磨得快要发疯。
他喘得厉害,还断断续续说着话。
“我不是骚货。”
“我不碰你了。”
“你把那句话收回去。”
“你不能不理我。”
安岁:“……”
心脏被他这几句话捏的乱七八糟。
安岁觉得自己不正常了,怎么对这只孔雀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过是装可怜罢了,他……
但他万一死了呢。安岁想。
也不是不可能吧。吃了会有这种反应的东西,能是什么好玩意儿。心率过速导致心脏骤停,也不少见。
花相之如果死了……
会很麻烦。会很……。她会很……。
不行。
安岁想。不行。
花相之这时候却松开了安岁,缓慢地、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撑起身体,退开了半步。
“哈啊……哈啊……”
一米九几的男人往后跌坐在沙发另一端,头仰靠在靠背上,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黑衬衫在之前的一系列撕扯中已大敞开来,紧绷的冷白色腹肌和人鱼线随呼吸绷紧又松弛,一层薄汗映在肌肤表面,在暧昧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拿手臂遮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走吧……出去。”
“我自己坐一会儿就好了……呃……”
但他的情况,显然不是坐一会儿就能解决的了。
安岁攥紧了双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眼睛看了一下那个腹肌。
又看了一眼那个人鱼线。
再看了看。
他冷白肌肤染上的绯红,长指下暴露的高挺的鼻梁,性感喘息的薄唇,潮湿甜腻的热气自他口齿间溢出。
骚货。大骚货。安岁暗骂。
最后目光定在他紧绷的咬肌上。旁边的手臂青筋裸露,因忍耐和难受而越发明显。
她没出去。
咬着牙,一点点挪过去了。
“花相之。”
是安岁的声音?她怎么还没走?
花相之迷迷糊糊,身体好像陷入滚烫的海洋,浮浮沉沉,无比煎熬。意识时而清醒时而混沌,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每一个毛孔都在敞开叫嚣着什么,嘶吼,粉碎,想填满,想拥抱,想死死咬住。
想有人爱我。
忽然他感觉到敞开的大腿间有什么凉软的东西抚过来,将那股积郁的火焰猛得浇上油,握住点燃。
“嗯……”他不禁仰头呻吟。
“你得谢我。”有很熟悉的,很令他欣悦的声音凑过来,近在耳边。伴随着拉链一粒粒的撕拉声,有什么困住他很久的东西在解放出来。
“……!!”倒吸一口气的声音,“怎么这么,这……”
“啧……握不住……这一般怎么弄,哈,你这人麻烦死了……”
有人来救他了。
他的小狗来救他了。
“……嗯哈……呃……”
于是他全心全意抓住这根救命稻草,整个人都胡乱凑过去。
“别抓我手腕!别压我!嘶……不许咬我脖子……!也不能舔!”
激烈的快感,让花相之不由得反复挺腰,舌尖舔弄香软的肌肤,根本听不清安岁在骂什么。只觉得好爽,好爽……真他妈痛快……不那么难受了……
操,爽死了……
“花相之。你得把这笔恩情,印在脑子里,这辈子都给我好好记住了。”
在最后的最后,舒爽到了极致,空白的尽头,他的耳边传来某人咬牙切齿的声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