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的报刊,似乎是个吉伦特派,又不完全是,但和他们一起在1793年10月31日被送上断头台,不到三十岁,和我知道的信息完全吻合。只可惜想再找一些就没办法了,他的信件什么的通通都被销毁,而且显示说是未婚,并没有一个妻子。”
法国大革命最后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无论温和激进,立场如何,那些发起者先后都上了断头台,只留下一群热月党人的投机者。
“他1792年时候出使过英国,到处游走,想获取辉格党人对法国革命的支持,也由此成了相识的契机——卡洛琳夫人的父亲,那位侯爵出任过几年驻法国大使。但后来,你知道的小姐,法国对我们宣战,那群吉伦特派太好战了,恨不得把革命的战火燃遍整个欧洲。不过现在有了个波拿巴,算不算达成了愿望呢。”
卡文迪许先生惯常地用这种黑色幽默。
莉齐娅则听着这个波澜壮阔的故事。
对这位卡洛琳夫人产生了更多的好奇。
以及向往。
她是完全这个时代的人,却活出了独属于自己的人生。
总有人的思想是超脱已有背景的。莉齐娅为自己感到羞愧。
她差点被这样的浮华迷了眼,还好有这位夫人的出现作为警醒。
至于那位卡洛琳夫人,冥冥之中有所感地看向那位年轻的女孩。
她叹了口气,就像看到了过去的自己。
……
听完这些后,莉齐娅理解他们对这位夫人的崇拜了。
离经叛道,智慧冷静,但又有一种自发的热情与动力。
在这个死气沉沉的贵族社会,掀起不少浪涛与波澜。
她突然像所有人那样,想成为她。
卡洛琳夫人,有着英格兰女性少有的头衔,萨瑟兰女伯爵和德罗斯女男爵。
以及未来一年二十多万镑的收入。
这意味着她有着最少四百万英镑的财产。
可以说是全国最富有的人,不论男女。
她拥有着常人难以企及的财富地位,又那么自由。
能够拒绝结婚,比王室里的公主还要快活。
第一任丈夫早死,但这也给了她一个已婚,可以自由行走的身份。
多么幸运,能刚好这样。
但莉齐娅在那双浅绿色,冷眼旁观的眸中,隐隐看到一丝的悲伤。
卡文迪许先生描述的那段往事,就像一段被刻意遗忘,掩藏的秘密。
她对这位卡洛琳夫人充满了好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