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确实廉价不少。
这样一来,他好像从个穷学生,变成了年轻有为的模样。
再加上他本人的身材气质,好像又拔高了不少价值。
布朗不明白这为什么会被那位赞助人说不行。
赞助人说要带他去俱乐部的事一直被搁置。
事实上他已经两周没收到拜访的下一次时间的许可,也没人带他去订做什么高级礼服。
好像被全然忘记。
詹姆斯布朗已经习惯,他从不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并抱有期待。
而且这事本来就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
这身细毛呢料子的,不是丝质更不是天鹅绒。
现在晚礼服没太大限制,穿毛料也行。只要是礼服样式即可。
也有先生无所谓只穿斜裁的骑马服而非燕尾服短外套,真穿马靴而不是马裤长袜便鞋,在那一站所属阶层一眼就能看出,不会真有人阻拦,流行的长裤和黑森靴也没什么不可。
规矩一向是死的,不在意的人随意至极。
只有竭力想融入的才会板板正正。
詹姆斯布朗很坦荡,他穿礼服是对音乐会乐团乐手们的尊敬。
中等阶级在听音乐会时,会有种清教徒的气质,很讲礼仪坐的端正。
纯粹地来欣赏音乐。
相反上层阶级们,社交的作用大于聆听,他们会毫不在意地大声交谈,穿梭于包厢间人来人往。
一方克制禁欲一方放荡享乐。
却不由得向往后者,模仿一举一动。
更向往的与其说是外在,不如说是那种生活方式下代表的权力和地位。
他真的能坚定自己吗?
步入那座辉煌的大厅后,詹姆斯布朗忍不住想。
没人会拒绝权力,没人能忍住沉沦。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