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一句:“我尚未动手。”
是世道使然。
望枯眨眨眼,天边的血色模糊了太多。
原是落雨了。
只不过,仅仅在她眼眶一隅。
她诉说不出这般心口四分五裂的心绪。
却还想做些什么。
她擦不掉这些横在面庞的雨。
原来,她才是最羸弱的那一个。
她咬紧舌头,吃到血腥与痛楚了,一根指节也跟着动了。
天地孑然,如此重蹈覆辙,她已不知痛的滋味了。
她只知,马上就要重握那一把斩秋剑了。
——旁人的剑又如何。
——浑身无力又如何。
她还有一口气。
就会把命脉,紧握自己手中。
万籁俱静间,一条血道跟在她后头。
她握到剑了。
这一回,她用最后一点余力,对准自己的肋下三寸——要害。
她吃过痛的,所以始终记得。
谁曾想,休忘尘折返回来,慌乱得无以复加:“……望枯!”
只是这一回,迟来的是他。
望枯坠入昏黑之前,看到那天边幽色的昼光,为倾盆大雨,为粲然金光,笔直落下。
……
谁都猜错了。
成神的是她。
独一无二的,因毁世而生的——
望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