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妯娌找事
白老师缓了一会儿,情绪才慢慢平复了些,攥着胡燕的手说:
“我这心一直悬着放不下来。
老五这一路赶的急,你可得提醒他慢点。
别再出什么岔子。”
“我都叮嘱过了,他心里有数,肯定会小心的。
您先放宽心。”
白老师摆了摆手,“放心不了啊,我得去看看老头子。
你这大肚子就别奔波了,我先回了!”
还没等胡燕说什么,白老师又匆匆忙忙走了。
胡燕这边刚送走白老师,还没歇口气。
林秀兰、关桂英和唐丽娟三人又来了。
看着三个嫂子,胡燕也是无语,又是同一件事情。
这老二、老三、老四进监狱,她一个孕妇能有什么办法?
再说在警察眼里,烧了祖坟那是小事,烧了后山那才是大事。
是犯罪。
这只能是警察来查,这起火灾到底是因为谁,引起的。
陈光泽的几个哥哥,要是有份儿,现在去警局也没用。
林秀兰一进屋就直接坐在了地上,拍打着地面就开始哭嚎:
“我那苦命的男人啊,咋就被抓进去了哟!
老五媳妇儿,你可得救救他啊!”
关桂英见状也跟着坐在地上抹眼泪,跟着哭诉:
“我们家那位本来就是个没主意的、是个怂包。
肯定是被人撺掇的,他哪儿敢做这种犯法的事啊?
你快想想办法,把他弄出来啊!
我们娘儿几个还等着他养活呢。
没有他怎么办呀?”
唐丽娟倒是没有撒泼打滚,只是坐到了胡燕身边问:
“燕子,村里现在人心惶惶的,都在说今年柳树湾全部走霉运。
我爸和村长,都去了医院,村里连个主事的都没有。
我这心里也不踏实。”
再加上陈光明又进去了,她是实在慌,才找胡燕说说话。
她爸是村支书,现在实在没空搭理她,让她安分待着。
但她还是来了胡燕这里,这里让她有安全感。
胡燕看着唐丽娟问:
“你们这几天不是去深城进货吗?
怎么还去后山坟场那里了?”
唐丽娟说起这个就一脸晦气样:
“今天进货刚回到家,就被人叫去了坟场。
连口饭都没吃上,就被抓了,真是倒霉到家了。
呸呸呸·······”
胡燕听着唐丽娟的话,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她沉思片刻说道:
“你们先别着急,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等警察调查结果。
现在去警局闹也没用。”
林秀兰一听,哭嚎得更大声了:
“那可不行,我男人不能就这么在里面待着啊!
万一被欺负了咋办?”
胡燕皱了皱眉,耐心解释:
“嫂子,现在咱们得相信警察会公正处理。
而且这事儿得弄清楚,到底是谁的缘故,不能盲目地想办法捞人。”
关桂英抽抽搭搭地说:
“可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家里没个男人,日子都没法过了。”
胡燕安抚道:“嫂子们,我理解你们的心情,但着急也没用。”
林秀兰却不依不饶,哭得更大声了:
“你男人那么有本事,你去求求情,说不定就能把人放出来了。”
胡燕无奈地叹了口气,“嫂子,这是法治社会。
不是靠求情就能解决问题的。
要是哥哥们真没参与,警察自然会还他们清白。”
林秀兰却依旧不依,爬起来拽住胡燕的胳膊就晃:
“什么清不清白的?他本来就没什么大错,不就是抽了根烟吗?
多大点事就要关着他?五弟认识那么多人。
托托关系打声招呼怎么就不行了?”
这边关桂英也在附和:“就是,你就是不想救出我男人。
看着我们家倒霉,你开心是不是?”
胡燕被拽的身子晃了晃,她赶忙抓住身旁唐丽娟的手。
她伸手用力拽回胳膊:
“你疯啦?扯我干什么?我还怀着孕呢!
这么推搡我?你也想进监狱?”
胡燕甩了甩手怒声道:
“我都说了,陈光泽已经在赶回来的路上了。
等他回来自然会去了解情况。
现在我一个孕妇,去了能顶什么用?”
林秀兰被甩开后,一个趔趄,站稳后又不干不净骂起来:
“你就是装模作样,拿怀孕搪塞我们。
我看你就是巴不得,我们几家出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