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遍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
就算照玉拼命地合拢大腿,他的手还是在水流的润滑下,沿着下腹的弧线溜进了那饱满的花户。
因为渴望太强烈,男生情不自禁地发出哼叫。低而细腻的声音其实很好听,只是她完全没心思欣赏。
长指灵活地揉弄湿滑的软肉。他在方寸空间内不停地寻找着,没费多少力气就再次探进那个梦寐以求的湿润入口——
突如其来的刺激闪电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照玉尽了最大的努力去逃离,却仍然被对方轻松地禁锢着,根本一寸也动不了。
指腹传来黏腻的湿热感,多么美妙多么下流。瑟伦的心脏剧烈地跳跃着,沉沉地喘着气,感觉自己一瞬间就被从心底涌上的喜悦淹没了。
那正在努力吞吐着他手指的,就是oga最柔软的器官——跟他的生理结构完全不同的存在。
一想到待会他就能将性器埋到这暖热的地方中去,瑟伦兴奋得连眼尾都发红。他一把抬起她的一条腿拉开,手掌更热情地抚摸安慰起来,想减轻一些她的抵触。
不知是情动催下的,还是喷头流出的水液潺潺地在他掌中堆积成一滩,又因他快速的动作而洒落。
照玉被迫单脚站立着,晃晃悠悠地,生怕他一松手自己就会跌得很惨。最终只好揽过他的肩,疲惫地靠在了他身上。
闭上了眼,她不愿意观赏这一刻的狼狈。但失去视觉后,其他的感官愈发敏锐,她知道对方在尽力地取悦着自己,甚至能一点点描摹出他指尖行进的路线。
alpha们折断了她,让她只能依靠他们的力量,被托举着在云端翱翔。
发出的呻吟变得更柔软了。从小腹那边蹿升的火焰暖热地燃烧,使她的肤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
不管自身愿不愿意,欲望都通过阴道扣响了连通躯体的门。照玉挣扎的幅度弱了下来,看上去就像是亲密地依偎在青年的怀里。
这样一副还算美好的画面,却被等得不耐烦的希兰无情撕开:
“你到底打算磨蹭到什么时候。”
银发的贵公子围了块浴巾,一身肌肤略有些苍白,微微失了血色,但是筋肉线条优美,体格仍然优越过人。
“别浪费时间了,快点过来……啧,你被她咬伤了?”
注意到瑟伦的面上挂了彩,他忍不住嗤笑了几声:
“没用的废物。”
“你不妨好好想想,这个伤是怎么来的。”瑟伦换个了姿势把女孩抱了起来,用余光瞄了眼希兰,满意地看见对方面色不愉。
直接略过了同伴,他回到最开始那个房间。但跟先前不同,这一次他让照玉轻轻地靠着自己坐在了床沿。
室内的温度被调试得很合适,哪怕他们二人身上都湿淋淋的,也没感受到任何冷意。
脚步声响起,希兰板着一张脸跟了过来,手里攥了条全新的毛巾,准备为她擦干头发。
一路上,照玉都视死如归般紧紧闭着眼。现在她甩头避开希兰的动作,将自己缩成一团,好像这样就能从男生们身旁逃开似的。
“啊,在丈夫面前没必要这么害羞。”
瑟伦低低笑了一下,捞起她的左手拉向他胯下——充血的龟头难耐地溢出粘液,被他草草地涂在女孩的掌心。
“你来挑选一根最喜欢的好不好,就当是做小游戏了,嗯?”
照玉惊骇不已,疯狂地要从对方的钳制中抽回手臂,但是显然一点也动不了——青年甚至还得寸进尺地引领着她去摸茎身勃动的青筋。
“请睁开眼吧,乖孩子……不看看怎么知道谁的最符合你心意呢。”
又有一名alpha爬上床,围着她跪坐起来。三个人高大的身形,将她的影子完全笼罩在脚下。
一侧手掌随意地撑在女孩背后,阿斯特用另一只手掰过她的脸颊,把人捏成一条吐泡泡的小鱼:
“裴,要是再僵持下去,吃亏的只会是你。毕竟我们争执了好久才选择互相让步的。你现在选一个人,不比一口气将我们全部接纳要轻松许多吗?”
照玉听懂了他的威胁,依旧倔强地不肯服从。她低着脑袋摆出最明显的拒绝姿态。
而沉默的结果,就是他们一齐抓住了她。
有人叼住了她颈后的腺体,亲昵地同她厮磨。有人的大掌绕着她的小腹打转,时不时就要向下滑落。还有人开始利用起她的手,喘息着将性器往她的手心撞去。
她是在盛大的节日里,被人群高高地抛起又坠下的幸运儿。四周弥漫着诱人的醇酒香气,花车的彩带在空中欢快地飞扬。
又仿佛沉进了漂浮着冰山的海底。于浸透骨骼的寒冷中抬头,她瞬间瞥见空灵的雪色和悠远的鲸歌。
形与声的界限交织成黑白融合的灰。照玉知道,再不做出选择,她就会彻底被他们分食殆尽。
于是她伸出了没被钳制的右手,努力握住了碰到的第一个人。
睁开眼,光线涌入她的视野,仅仅一秒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