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又拼起来了。
这些话是好听的,但是总感觉不是褚宴的风格。
温故偏过头去看褚宴,发现这人表情十分认真,没有一点说情话的不好意思。
温故被褚宴抱在怀里,耳边穿过他低沉稳定的声音,开始觉得古怪,后面越听越觉得有意思,她的脑袋靠在他的胸膛上,呼吸平缓,也觉得很开心啊。
像是吃了软绵绵的棉花糖然后踩在云里的感觉,有种不真实的开心。
不过,她侧头,眼神带着疑惑,“你真的不是无情道?”
该问的还是要问清楚。
褚宴说起这个心又开始闷闷的,低头亲了亲温故的耳后,她身上真的很香,是一股暖香,褚宴形容不出来,只觉得很好闻,每次闻到都想咬一口。
“现在生米都煮成熟饭了,现在问是不是晚了啊,阿故?”
“难道你还想赖账吗?”
褚宴黑眸锁着温故,语调上扬。
‘赖账’两个字格外强调,温故感觉这人抱的越来越紧了。
温故无奈伸手去拍褚宴的手示意他放轻松,然后她眨了眨眼,晃着眼珠子说,“赖账倒是不会,晚也倒是不晚,我主要是怕你杀妻证道”
对自己的安全时刻在意的温故一本正经的开口。
服了。
又被误会了。
褚宴眼神一下子就变了,和说情话的时候不同,变得认真了一点,“什么?!”
“你说什么?”
像是没听清楚一样。
温故观他的神色,不敢说话了。
褚宴深呼吸,一点点的把温故的头掰过来和他对视,“你都是这么想我的?”
“阿故,你都是这么想我的?”
重复了两遍。
他的语气委屈,带着点受伤,黑眸闪烁,好像泛着泪光。
温故一下子慌了,伸手去拉褚宴的手,下一秒直接丧失主动权被反握住,少年宽大的手指捏着她的手一点点的收紧。
温故象征性的解释了一下,“这只是一种合理的假设嘛”
褚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可能是被这个解释给说服了,眉梢上扬,继续问,“阿故,你要做我的妻,喊我夫君啊?”
妻子,夫君,两个词语都被褚宴加重了,漆黑的眼神灼灼地盯着温故的脸。
“啊?”
思维这么跳跃的吗?
这个奇怪的联想让温故呆了一秒,说,“是呀——”
很直白,很大方。
谁都睡了。
她对褚宴也是相当的满意,各个方面的。
再说了,刚刚误会了一小下就委屈了,要是想赖账,褚宴不会要哭吧?
话音刚落,少年直接贴近,吻上了她的唇。
温故现在是完全清醒的,所以也在细细感受这这个吻,和之前很不一样,之前的吻,除了第一个,后面好像都是她按耐不住褚宴的勾引自己主动凑上去的。
这次的主动权完全是褚宴,细细琢磨,手掌放在温故的后脑上把她牢牢固定住,温故的脸完全被褚宴很珍重的捧着。
褚宴一回生二回熟,不是浅尝辄止,而是很有性张力的吻,开始探索,唇齿相接,水声四起。
温故的身体逐渐软了,被褚宴放开喘气,但是腰被他完全固定住,整个人瘫软在他的怀中,就听见他在笑,很低很低的笑。
温故气不过,伸手去按他的喉结。
性感的喉结在她的手指中上下滚动了一下。
很涩很欲
温故都愣了一下。
褚宴眼神一下就深了,禁锢着温故腰肢的手一点点的收紧。
“阿故,本来想让你休息的”
“欸——”
褚宴不费吹灰之力就把面前的姑娘推到了,接着整个人像是笑够一样凑过去,盯着怀中的少女唇瓣泛起的红,眼角也跟着红,两个人的呼吸都灼热的打在彼此的脸上。
褚宴伸手细细描绘了一下温故的五官,整个过程,温故的手都抱着褚宴的脖子。
“痒——”
“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我就是生得好看啊,怎么,你羡慕啊?”
“对啊,羡慕死了。”
“哼——”
纯小孩子对话,互相确认了心意之后反而没那么着急了。
褚宴低头,亲了亲温故的侧脸。
“阿故,就算我是无情道——”
“也只会杀道正妻”
俩人本身是互相牵着的左手,随着褚宴的进攻,褚宴的手指直接十分强势的伸进了她的指缝中,温故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浑身酥麻。
心里感慨褚宴到底是从哪儿学的,怎么这么会?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
温故一边回应一边想这对吗?
又来?
虽然不可否认她真的很想。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