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要这条了。”
他数出七张百元钞递过去,店员用小红绒盒装好,仔细包好。
徐文强小心翼翼放进布袋,心里又紧张又期待。
从金店出来,他没再多逛。
夏天天热路远,易坏的东西一概没买,只在街边副食店拎了两盒铁盒装饼干,给孩子解馋,也不怕捂坏。
日头西斜,天边泛着橘红。
徐文强快步回到路口,没多久,招手停中巴缓缓驶来。
上车落座,中巴车便晃晃悠悠朝着工地驶去。
车子靠近工地时,天已经全黑了,工棚区的灯一盏盏亮了起来,昏黄的光在暮色里拉得很长。
徐文强刚走近墙根,打牌的几人就抬头瞅见了他。
“强哥回来了?买不少东西啊。”
赵小军手里捏着牌,笑着喊了一声。
朱永贵也跟着搭腔:“看着挺沉,给家里捎好东西了?”
徐文强笑了笑,晃了晃手里的袋子。
“没啥,给娃带点零碎。”
他没多聊,径直走进铁皮房,把东西一样样掏出来,连同那条藏在绒盒里的项链,一股脑塞进行李袋,拉好拉链才转身出来。
刚一出门,赵小军就朝他招了招手。
“强哥,别忙活了!今晚哥儿几个凑一块儿喝一顿去!”
徐文强心头一热,点了点头:“行,等我洗把脸,这就来。”
几人随手把牌一收,说说笑笑往工地外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