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正激在肿胀的乳尖上,姜璃暗咬银牙,将哼声咽入腹中,红着眼尾苦苦支撑,双膝难耐地反复交磨。
&esp;&esp;打从午后至今,她都未曾排乳,积攒了半日的白露憋得两团乳房将要涨破,若再硬扛,只怕连外衫也要洇出痕迹。
&esp;&esp;隔着一道稀疏草墙,对面立着个五感通明的修行高人,若让这股奶味飘了过去,真要将她羞死。
&esp;&esp;姜璃在草铺上转了个身,窸窣声响在空旷庙宇里分外清晰,她再不敢动弹,直挺挺僵躺着,由着胸前的胀痛一抽一抽地往心尖上跳。
&esp;&esp;苦熬了约莫一炷香工夫,实在忍耐不住,她轻手轻脚坐起来,打量草墙那头,见他阖目端坐,似已入定。
&esp;&esp;四下无话,姜璃偷偷摸摸穿上鞋袜摸至墙根,在角落寻了口残破铁锅,舀了把净雪架在柴火上。不消多时,锅里腾起热气,她背着草墙蹲在火边,宽了外衣,悄悄褪下一方湿透的肚兜。
&esp;&esp;布料离身时,乳尖上一阵酸疼,溢出两点白汁,把手指也沾得滑腻黏腻。姜璃脸上红得要滴出血来,忙把肚兜团了丢进滚水里。
&esp;&esp;蒸汽散开,满室萦绕着一缕甜腥奶香,她低头拿枯枝拨弄,颈项低垂,娇怯怯不胜羞色。
&esp;&esp;藩篱外,佘雁声幽幽掀开眼帘。
&esp;&esp;墙上映出火影婆娑,丝丝奶香和着温软的脂粉气随水汽沁入鼻窍,宛若有只无形素手,轻挑缓捻着他的心尖。
&esp;&esp;男人微敛双眸,视线落于膝盖上的长剑,指腹轻轻滑过剑鞘,似在重温方才柔荑摩挲的余热。
&esp;&esp;心湖微澜荡漾,惹出几分不自在,佘雁声忙闭目凝神,强将胸中翻腾的暗火镇入气海,五指紧紧扣住鞘身,手背青筋暗暗鼓动。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