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呢,号称是知意的长辈,仗着岁数大倚老卖老,打破知意喜欢的物件却连半点歉意都没有,简直岂有此理!”
徐文思也瞥见了地上碎裂的茶壶,眉头一蹙,也是分外惋惜。
他看向齐怀川,眼神不善,他对这个姓齐的本来就充满厌恶,没想到这家伙竟还敢趁自己不在,来欺负他徒弟!
“齐同志,你也该给个像样的说法。”徐文思目光沉沉落在他身上,“我徐文思的徒弟,还轮不到谁来随意拿捏欺负。就算是所谓的长辈也得靠后站!”
跟随徐文思同来的几位大师也纷纷对齐怀川投去谴责的目光,低声议论着:
“仗着年纪大就欺负晚辈,像什么样子!”
“多好的壶,我看着都喜欢,就这么被他摔了!”
“可不就是嘛,赔礼道歉不是最基本的道理吗?”一位大师忍不住摇头,“连这点礼数都不懂,枉活到这个年纪。”
齐怀川僵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万没料到,许知意竟真是徐文思的徒弟,还被护得这样紧。
他在锦城文化圈的名声本就受到影响了,再这么闹下去,怕是连最后一点脸面都要砸了!
最终他沉下气,看向许知意软声说道,
≈ot;知意,打碎东西是我的不是,我向你郑重道歉……之前光顾着琢磨怎么补偿才不算亏了你,反倒一时把道歉这事耽误了。这个值多少,我愿意双倍赔偿给你。≈ot;
许知意垂下眼眸,撇过脸去不太想理会他。
徐文思斜睨了齐怀川一眼,“这还像点样子。”
他不轻不重得说道,“话说回来,你来找知意,是想着来关心他的生活的呢,还是专程给他添堵来的?”
齐怀川脸上堆起笑,“徐老说哪里话,我特地是来找知意叙话的,过程中竟然出了这样的岔子。我肯定双倍赔偿知意,只希望知意能别往心里去。”
霍随冷哼一声,老家伙还是挺能屈能伸的,愿意双倍赔偿就赔吧,
“我们购货票证可都还在,茶壶加茶杯,实打实43块钱买的。”
茶壶35块,茶杯搭的2块一个,虽然只磕破了两个,但是茶壶都没了,拿着茶杯都心里堵得慌。
齐怀川也没在这个时候讨价还价了,从内袋里数出八十六块钱递过去。
还好他是调派来的,习惯随身带着家当,不然说出来的赔偿拿不出来,更丢人现眼。
霍随毫不客气得接过钱。真晦气!也亏得老师来了,不然这老家伙不一定能这么老实得道歉赔偿!
许知意则抬眼看向齐怀川,神情漠然,慢悠悠开口道,“锦城好像没有那么欢迎齐同志呢,我劝齐同志还是尽快回宁城为好。毕竟,我很快也要去宁城了。”
“我们,宁城见。”
齐怀川心头猛地一沉,拳头紧握,这是没得谈了!许知意这话,分明是在明晃晃地表示,账,还没算完。
文物
对面“人多势众”,齐怀川不敢再有什么动作,心里清楚今天算是白等一趟了。
他满肚子怨气得离开,来这儿一趟不仅什么也没谈成,受了一肚子气,还亏了几十块钱!
霍随轻哼一声,转头叮嘱许知意,
“知意,你这几天可得少单独往外跑,这种自以为是的老家伙最难缠了。”
许知意浅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最多就是纠缠起来烦人些,但齐怀川这人多少还是要点脸面的,不至于做死缠烂打的事。再说了,他也早不是当年那个能轻易被哄得一愣一愣的人了。
几个大师都是人精,方才的种种全落在眼里,自然瞧出这里面藏着故事。但他们谁也没多问,只装作浑然不觉的样子。
其中一位与徐老交情颇深的大师望着摔碎的茶壶,若有所思地笑了笑,
“小许喜欢这种壶?怎么不让徐老头带你去文物商店瞧瞧?那儿新收了一批精美陶瓷。我前儿去瞅了瞅,样式可讲究了,你指定能挑到想要的。”
许知意听得眼前一亮,起了兴致,转头期待得看向徐文思,“老师,可以吗?”
他也曾不止一次跟着爷爷去文物商店,在那儿淘到了心仪的笔墨纸砚、书画作品。
家里出事后,再无缘去文物商店了。
因为这类店主要是面向外宾,或是部分够格的内宾开放的。
内宾准入颇为讲究,行政十三级以上的干部、高级知识分子、文博工作者这些才有资格进入内柜。他爷爷就属于高级知识分子的范畴。
文物商店内柜里摆的,多是些有历史研究价值或工艺极考究的物件。
锦城本就是瓷业重镇,这儿的文物商店,想必更偏重经营精美瓷器,里头应该不少是官窑出品,或是名家手笔,去饱饱眼福也是好的。
徐文思清咳一声,“这有何难?我带你去。”
文物商店的东西确实不时有精品,可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