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主任,他那里有备用联系电话。”
这事不能捅到学校那里去。江盛睁眼了,这下接过了手机。
按下几个号码,他往后靠在座椅靠背上,等到对面接通后说:“我是江盛,帮我转接陈助。”
短暂的一个电话,等到电话转接后,他报了现在在的地方和指令后就把电话挂断,不带丝毫客套。
电话挂断后就回到拨号界面,他习惯性瞥了眼,发现通话记录里躺着一连串的【宋燃】,几乎霸占半个通话记录。
并且都是呼入,全是对方打电话过来的。
他没能看到更多,电话挂断后旁边的人就将手机收回了,放回外套口袋。
和过往遇到过的人相比,这个人的态度相当冷淡,半句好话没说过。
虽然清静,但不得劲。
脸上的伤处理好了,接下来还有手上的伤,他别开视线不去看手上的伤口,问:“你和宋燃关系很好?”
林柏不确定是否在很好的范畴内,没出声。
把他的沉默当成犹豫,江盛于是嗤笑了声,说:“那个人根本不像你平时以为的那样,我知道他不少事。你有什么想问的吗?我现在心情好,说不定可以说给你听听。”
旁边的人果然有些意外地转头看过来了,在短暂安静后出声问:
“那你有听说过他喜欢什么吗?”
江盛:“……?”
话题不应该往这方面拐吧,不是在谈不好的事吗。他手不自觉动了下,然后很快被医生要求说不要乱动。
凑过唯一能自由活动的头,他再次强调说:“我怎么知道他喜欢什么。但是其他事……”
没有听朋友坏话的喜好,林柏简短又直接地打断道:“那算了,不用继续说没关系。”
他还在思考对方喜欢的东西,包括这次同意陪诊也是,单纯考虑到对方喜欢的东西应该都不便宜,所以能攒一点钱是一点。打听不到就算了,以后再问就好。
一个冷淡又油盐不进的人。已经到嘴边的话没能继续说出,江盛“啧”了声。
助理和司机是在伤口处理完之后来的,来时大汗淋漓,直喘着气。
不喜欢诊所里的味道,江盛处理完伤口后就移动到了亮光的街道路边,熟悉的车辆驶来时正靠在电线杆上望天,听到车轮驶过路面的时候才稍微侧过眼。
本就找人找得大汗淋漓的助理和司机在下车后看到人一身的伤,汗水直接变得一片一片地往下淌,了解前因后果时更是差点眼前一黑。
把汗水擦了又擦,助理问:“那医生是怎么说的,需要注意什么吗?”
医生说话包括开药时完全没在听,江盛只换了个姿势靠着,说:“我怎么知道。”
这个大少爷是个惹不起的,助理没再多问,只能苦哈哈地掏出手机,联系已经下班的私人医生过来一趟。
“他身上有多处擦伤,所幸没有软组织挫伤。伤口脸部和背部以及手足都有,两天内不能沾水,明天需要自行解开纱布,用碘伏消毒伤口一次。”
站在边上的林柏递过手里装着药的小口袋,迎着助理和司机的视线说:“消毒后需要涂抹这个外用的红霉素软膏,如果过敏的话就只能换一种使用。之后就不需要再包扎,暴露在空气中可以愈合更快。”
他记得实在清楚,比受伤的本人还要了解受伤情况,说话冷静且有条理,不止助理和司机愣了下,靠电线杆上的江盛也侧头看过来。
注意到助理似乎没有完全理解刚才的话,林柏于是拿出手机打开笔记,说:“我刚才有记下,您可以拍个照保存。另外如果明天出现发热或者伤口红肿、疼痛加重的情况,需要及时就医。”
这个大少爷身边难得出现个靠谱的正常人,虽然不理解人是怎么冒出来的,但助理此刻已经感动到想要赞美太阳,拍完照后说:“感谢小同学的照顾,今晚的费用……”
想起来还有给费用的这个环节,林柏于是点头说:“确实还有费用要算,稍微有些贵。”
贵是正常的。江大少爷完全是个散财童子来的,每个新交的朋友都能挖一大笔钱走,这事除了老板,就助理最清楚。和其他捞钱的朋友相比,至少面前这位是真做了事的,他洗耳恭听,打开好友码准备加上转账,等着听听是有多贵。
“处理的伤口面积比较大,加上买了药,看病的费用加上陪诊费,一共两百。”林柏点开收款码,说,“不用加好友,直接扫码就行。”
两百。在微信上转钱甚至不用特意用转账,直接包个红包都能发过去。
那真是很贵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