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
春猎当日
天子坐于高台上,等苏皊宣读完围猎规则,见儿郎们跃跃欲试,精神气十足,天子瞧得高兴,又添了彩头。
长公主也笑着加了一副南珠头面。
贵女们皆欢喜抚掌,期待的看向自家兄长,有婚约在身的贵女不免望向未婚夫婿,带着姊妹或未婚妻寄予的厚望,儿郎们更加有了拼劲。
正欢喜待发间,突然有人道:“承恩候今日不下场吗?”
周遭的人听见都纷纷看向稳坐不动的宇文渡。
宇文渡确实没打算下场,他有伤在身,不下场情有可原,只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又有人道:“承恩候回京也有些日子了,伤应该都好得差不多了吧,承恩候就不想为明嘉县主赢得这彩头?”
话落,不少人朝长公主身畔的明嘉县主看去,见她正笑盈盈偏头与长公主说话,似乎并未听到底下的议论。
“是啊。”
有看热闹的跟着附和:“只是比骑射,又不比刀枪,伤应是无碍的。”
“承恩候当年的骑射可谓一骑绝尘,去了边关几年,想来如今更是了得,可不得叫我等一睹风采?”
无人注意,立在天子身后戴着面具的奉天卫指挥使轻轻抬眸看了眼被起哄的宇文渡。
天子听到这里,笑看向宇文渡:“既然都想一睹承恩候的风采,不如承恩候就随他们去凑个热闹就是。”
“明嘉若真喜欢南珠头面,再请姑姑赐一副就是,明嘉,你说是吧?”
天子一开口,长公主和陆情便止住话,听得天子问话,陆情嘴角噙着一抹笑意:“陛下说的极是,承恩侯还是要多顾惜自身才是。”
话一落,又引来一阵起哄,都说县主这是心疼未婚夫婿呢。
陆情面露羞涩,微微低下头。
长公主见此不由笑着打趣:“陛下赐婚时本宫还觉诧异,如今看来,还是陛下圣明,促成这段金玉良缘。”
你一言我一语的将宇文渡架上去了。更何况天子都开了口,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已经换好骑装的晏霄担忧看了眼他,他伤在肩背,伤口好不容易愈合,若再拉弓怕是要崩裂伤口,正在他想要出列为他解围时,宇文渡已经站起来了。
“臣遵命。”
“臣尽力而为。”
“好!”
天子笑道:“切记,不可逞强。”
“是,多谢陛下体恤。”
待宇文渡换好骑装回来,天子下令,围猎开始。
等儿郎们都离开,天子朝身后的陆莘道:“有殿前司在,你去猎场盯着些。”
陆莘领命离开。
这时,天子看向陆情,温声道:“朕听闻表妹前几日病的严重,可好些了?”
陆情颔首回答:“回陛下,臣女已经大好。”
天子笑容凝固在唇边,看她片刻便挪转视线。之后再没同陆情说过话。
长公主感觉气氛不太对,试探开口问陆情可否愿意随她去周边散心。
陆情下意识看向天子。
谢泓脸色淡淡:“好好陪姑姑。”
陆情起身应是,随长公主离开。
走出老远,长公主才低声问她:“可是与陛下闹了矛盾?”
陆情神情不变:“未曾。”
长公主见问不出什么便作罢。
“西边有处阁楼,可见围猎一角,我们去看看。”
“是,听姑姑的。”
-
猎场
晏霄骑行在宇文渡身侧,皱眉道:“你伤口才愈合,何必应下。”
宇文渡淡声道:“陛下都开了口,岂容拒绝?”
他状似随意般扫了眼周遭:“不过,他们将我引入猎场,怕是另有用意。”
晏霄自然也察觉到了:“既然知晓有诈,为何还往里钻?”
宇文渡沉声道:“敢在皇家猎场,陛下眼皮子底下动手,可见背后主使身份不凡。”
晏霄明白了:“你想引蛇出洞。”
回京前宇文渡遇了一次刺杀,其实伤的算不得多重,但宇文渡猜想天子可能对他有防备之心,便借此佯装重伤,另也想探一探到底是谁想要他的命。
但对方很谨慎,派出的是死士,问不出来什么。
宇文渡没否认。
晏霄皱眉:“这太危险了。”
“上一次刺杀你应也发现了,刺客很棘手,若此次背后主使是同一人,只会更难对付。”
“阿霄。”
宇文渡低声道:“我怀疑,与三年前有关。”
晏霄闻言唇角微动。
他其实也有这个猜想。
三年前,宇文家被衡王牵连下狱,宇文家的大姑娘乃是衡王妃,那夜,大理寺兵围衡王府,衡王知道已无活路,为保王妃性命,一纸休书将王妃休回宇文家,可当王妃带着休书回到宇文家时,宇文家以衡王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