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不是错过了什么重要剧情?你们俩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个带了人不管,一个总在看另一个不爽,什么情况啊?”
陆明漪面色发沉,眼眸蕴含极致不悦:
“你得先问她,带的人究竟是冲谁来的。”
霍凌霄稳如山岳,清泠泠的黑色桃花眼抬起,与她针锋相对:
“楚家人原本就和我们霍家亲生女儿有婚约——”
“现在我家人找回来了,正是适婚年龄,与门当户对的楚家人见面,有什么问题?”
华宴如头脑风暴了三秒:“卧槽!”
她不可置信地先看陆明漪,再看霍凌霄:“你们家要找的人是老陆她老婆?晚晚妹妹是霍家人?!”
两人都没空搭理她。
陆明漪周身寒意逼人:“看来没得谈了?”
霍凌霄起身,往火炉外的区域主动走去:
“陆家煊赫家世在港城,人人趋之若鹜,但在京市,却太招摇,明漪姐,你的家世是第一个扣分项。”
“你这一路走来很不容易,作为朋友我佩服你,但你与外甥女抢人,手段不光彩,又给谢晚菱招致非议,这份不择手段是你第二个扣分项。”
她站定在空白区域,拉开架势,语气如身形一般沉稳,对陆明漪道:
“我查过了,你们港城未办婚礼前,哪怕领证,这桩婚事也可以取消。维宁股权的手续,也还在走公证程序。现在你主动放弃,霍家会给你补偿。”
“但明漪姐要是执迷不悟,就只能用我最擅长的方式解决问题了。”
回答她的,是陆明漪寸寸覆上玉白手背的黑手套。
黑眸覆上霜寒,月色下,她拉长的阴影如同被触碰逆,鳞的黑龙:
“没人能从我身边带走她——”
“即便是霍家,也没有资格!”
华宴如怀疑这世界疯了。
……打成一团的那两人,是霍凌霄和陆明漪?!
虽然这两人话都很少,但霍凌霄性情沉默温和,有次夜市,隔壁桌有酒鬼被女生拒绝,瞧见对方和霍凌霄搭话,酒瓶砸到霍凌霄脚下——
她眼也不眨,当没看见。
在篮球队打比赛时,对手故意在裁判盲区别她、撞她,使阴招,华宴如在观众席都看怒了,霍凌霄却神色不改,冰敷完伤口又上场。
华宴如一度怀疑霍凌霄没脾气,直到回国,她和霍凌霄去疗养院,碰见个护工背后嘲笑南栀“长那么漂亮可惜是个精神病”。
霍凌霄提起人攮进墙里的那一瞬间,华宴如才知道,霍凌霄唯一的底线是家人。
但她从没想过,有一天霍凌霄的底线,会和陆明漪的逆鳞重合。
她记得她曾在美国闲得无聊,问霍凌霄和陆明漪到底谁更能打。
甚至跃跃欲试要下注。
彼时霍凌霄通宵写论文,趴在桌上补觉,闷闷答:“……不知道。”
陆明漪做着项目被华宴如闹出来聚餐,抱着电脑眼也不抬,建议华宴如轮流挨她俩一拳自己品品。
霍凌霄被这句话逗笑,困意顿消,看见华宴如毫无年长者包袱,躲到她背后,她认真想了想:
“有规则,不见血的情况,应该我胜率比较高。”
“无限制手段,不论生死的话,可能明漪姐更擅长吧?”
霍凌霄拿起披萨咬了一口,总结:“明漪姐失去意识之后,还有淬炼的本能,是天生的战斗机器,我绝对不要和她打。”
陆明漪“嗯”了声,不知是认同她的结论,还是也觉得她是个麻烦难缠的对手。
华宴如假惺惺地遗憾了一阵,心底却愈发满意自己的择友眼光。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但她的左右护法却能和谐相处,就算世界末日,活到最后的人也一定是她!
直到此刻,比末日更恐怖的场景出现了。
短短几秒间,横劈的破空声,肘击到肉的闷响,抱摔砸向地面的震动声,令华宴如心跳瞬间失序!
她犹如置身山崩海啸现场,眼睁睁看着洪流席卷,华宴如发誓她旅游经过战区,炮。弹从头上飞过去时,她都没有现在惊慌:
“你俩给我住手!陆明漪!霍凌霄!”
“你们疯了?!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
回答她的,是霍凌霄挥出的拳头,一拳砸中陆明漪唇角!
鲜血迸裂的刹那,陆明漪偏开头,后撤步卸力,提起膝盖精准顶向霍凌霄右肋!
华宴如瞪圆眼睛:“我管不了你俩是不是?晚晚!楚音——”
话没说完,一声惊叫响起:
“姐姐?!”
谢晚菱刚换好泳衣,有说有笑地和身边两人一起往外走,见到平台中央的场面时,浑身血液在刹那凝固!
她想也不想朝混战中央跑去。
陆明漪听见她的声音,被鲜血刺激的神经短暂一滞,霎时间,素白身影闯入她和霍凌霄的进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