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颠簸起伏,唯有始终凝视着谢晚菱的黑眸坚定,不曾改变。
“你明明让我站在那等你,可我太黏人,一时半刻的分离都忍不了,明明你说要自己玩,我却还不给你留一点私人空间。”
“我坏,我占有欲强,是我先做错了事,我却还变本加厉地威胁你,警告你别想甩掉我……”
“我卑劣,不择手段,抢走你的婚事,乱吃醋,肆无忌惮独占你的心,最过分的是,我对这一切都不思悔改——”
“但我爱你。”
陆明漪紧紧地拥住怀中人,仿佛将全部的世界拥入怀中,再无一丝一毫的伪装或隐藏:
“求你也爱我,好不好?”
湖面吹来仍带寒意的料峭春风,夹杂着两条绳索拉长轻晃的动静。
谢晚菱却觉天地万籁俱静,只能听得见陆明漪的声音。
谢晚菱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从陆明漪口中听见“求”这个字。
旁人眼中气势凌人、高不可攀的存在,却唯独在她面前低下头颅,祈求她的爱,仿佛她的爱意是能救命的良药,是陆明漪一生所求的奇迹。
胸腔内如同山崩,顷刻间所有情绪都在女人滚烫炽烈的表白中颤抖,谢晚菱好似置身于盛夏烈日,被毫无死角的艳阳爱意独照。
绳索被工作人员拉着缓慢上升,她面颊像是被晒红的熟果,脚尖重回地面也仍旧恍惚。
陆明漪径自将额头贴向她的,亲昵关怀:“没缓过来?”
谢晚菱还没说话,周围工作人员的嘀咕声传入耳中:
“这对是我见过跳最快的,我话还没说完就抱一块跳了,我差点以为殉。情呢。”
“呸呸呸!这对是今年我见过颜值最高最般配的好吗?我要长这样我想不出世上还能有什么困难,殉什么情?有什么是不能亲老婆一下解决的?”
“实在不行就亲两下咯,再不行的话两天两夜?”
谢晚菱被调侃到耳朵红透,拉着陆明漪就跑。
直到远离平台,站在人烟稀少的山道间,她才放慢脚步,刚要说话,陆明漪凑过来,在她唇上啄了下。
谢晚菱吓了一跳:“姐姐!”
陆明漪理直气壮:“他们说的,我长成这样,遇到困难就亲一下老婆,老婆现在消气了吗?”
谢晚菱:“……”
周围有登山爱好者走近,她窘得说不出话,开口想提醒,背对着那侧的高挑女人却凑过来,堂而皇之又亲了两下。
“看来一下不够,那就亲两下?”
谢晚菱直觉她要是再不吭声,陆明漪就要拉着她去实践“两天两夜”了。
她脸红成蜜桃,轻声开口:“消气了,姐姐哄得……很好。”
陆明漪心中大石瞬间落地,缓缓舒出一口气。
黑眸深处,却浮现出几分遗憾。
有一刹,她确实想去床上哄谢晚菱,小孩又急又气,却挣不脱她,情感上占据主导权的小女孩,最后却要红着眼软着声音,反过来哀求她。
陆明漪不觉口干舌燥。
幽深黑眸再度凑近,这次吻到之前,就被玉白掌心抵住,谢晚菱羞得不行,小声警告她:“姐姐!我都、都原谅你了……”
后半句咕哝羞得只有她能听见:“就不能,回家再亲?”
陆明漪顺势亲上那只手心,哑着声音应:“好。”
但就连亲吻掌心,她也不舍得分开,陆明漪喑哑着夸赞“晚晚真好”,一边夸老婆温柔大方,一边在吻到指缝时,辗转轻嗅,甚至探出舌尖——
谢晚菱:“!”
她触电般收回手,在指缝湿漉漉的痒意中,怀疑陆明漪越憋越变态了。
思索片刻,在陆明漪重又拉起她的手,牢牢紧握着她下山时,谢晚菱拿出手机,开始搜外卖指套。
可惜,外卖能急送到她们酒店的品类,是最普通的滋润款。
甚至还只剩一盒。
谢晚菱开始思考,一盒八个,她先用两个,陆明漪再用两个,应该够她们互相让对方都快乐两个晚上?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