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底什么时候能轮到我呀?”
&esp;&esp;偶尔有妖看不惯得意的那几只,义愤填膺:
&esp;&esp;“别得意,没有妖会一直赢!”
&esp;&esp;但总会被怼回来一句:
&esp;&esp;“我们不得意,我们得赢。”
&esp;&esp;登时,就叫那些没赢的妖脸上闪过五彩斑斓的黑,最终化作耀眼夺目的红。
&esp;&esp;天空之上,又一次坐上久久的付语娆跟着鱼怜相掠过几国战场,望着底下空无一妖魔的大地,了然回头:“你把几国背后的妖魔全灭了?”
&esp;&esp;鱼怜相道:“总不能只灭一国罢?多不公平。叫仙门知道该烦我了。”
&esp;&esp;付语娆问:“那邑泰的水妖呢、阴山的异士呢?你怎么不灭?”合理怀疑,“你在帮阴山?或是说,你在帮羲灏?为什么?”
&esp;&esp;鱼怜相坐在久久背上,慵懒地掸了掸自己的衣角,心道她又不是什么实诚的人,难道你问就会告诉你实话吗?
&esp;&esp;至少这次不会。
&esp;&esp;“还能为什么,你知道仙门与我议和是谁推动的么?是羲灏。所以算来我欠他一个人情。嗯……这不,刚巧路过灭了岷东安岩两国的妖魔,总归无事,干脆别的也灭了算了。就当还他一个人情。”
&esp;&esp;付语娆半信半疑,觉得鱼怜相骄矜自满,不该是这样高风亮节的性子;但又莫名觉得她是个光明磊落、一身傲骨的人,不屑使些狡诈阴邪的手段,更不屑骗人了。
&esp;&esp;忽然想起以往每每当她问起什么,鱼怜相总会一五一十的回答,心里最后的那半分疑虑也消散了。
&esp;&esp;就信她这一回。
&esp;&esp;想来这西方偏僻,也无甚她所图之物。
&esp;&esp;……就算有,这不还有她盯着么?
&esp;&esp;当即就说:“我信你。”那神情不可谓不认真。
&esp;&esp;鱼怜相见状,忽地一乐,觉得有些可爱,随即迅速绷住脸,强压下笑意。
&esp;&esp;“不过济爻水妖你为何不灭?羲灏也与妖魔有联系?”
&esp;&esp;鱼怜相解释:“济爻水妖本就是昔日旧朝一位王留下的扈从,听命于旧朝嫡系并不意外。”
&esp;&esp;付语娆点点头,显然是又信了。
&esp;&esp;鱼怜相一个没忍住,又不小心笑了起来。她抬起头,试图阻止嘴角的上扬,可奈何实在是忍不住,只得背过身去笑够才转身。
&esp;&esp;好在付语娆一心一意观察下面的战况,并未注意身后人。
&esp;&esp;下首,阴山军队黑云压境,很快连吞数城,天色也从白日转向黑夜。
&esp;&esp;羲灏他们停下了,开始扎营休整。
&esp;&esp;付语娆在天上看着,不由得感叹这就是修士与凡人的区别,哪怕只是稍通术法的异士,在对术法一窍不通的凡人面前都显得格外高大。没了妖魔帮扶的强国在面对由修士领导的、有异士辅佐的弱国时,竟毫无反手之力。纵使有谁大着胆子敢反抗,只需羲灏一件法宝过去,就能困得他们动弹不得。
&esp;&esp;“果然修士不该掺杂凡间事。”付语娆摇头叹息,忽然又想起穗仙姑。她看着底下意气风发,正高谈阔论指点江山的羲灏,开始好奇起他的天罚。以一己之力改变整个西方多年不变的格局,他做的事可一点不比穗仙姑当年轻松。
&esp;&esp;不过他的师傅是素尘仙人,万一有什么办法能避开天罚呢?
&esp;&esp;“鱼谷主,你如今的地位在仙门之中可谓是说一不二,你觉得羲灏的结局会怎样?”
&esp;&esp;鱼怜相躺在久久背脊之上,仰望夜空,道:“我哪儿知道?我不过是个空有法力没有阅历的空壳子罢了。不过我觉得……他的结局不会好的。”
&esp;&esp;看着无云夜空中,那稀稀拉拉却一闪一闪的几颗星星。伸出手,罩在眼前,比划着几星的位置。
&esp;&esp;她们还从来没有一起看过星星呢。
&esp;&esp;“今夜的星星很美,知道么?”
&esp;&esp;付语娆闻言回头,却见鱼怜相不知何时躺下了,此刻正伸着手在眼前比划着什么。
&esp;&esp;“你在看星星?”她有些诧异,觉得这人可真有雅兴。底下都不知道热闹成什么样了,她竟然还有心思看星星。
&esp;&esp;鱼怜相轻轻嗯了一声,道:“这么美,要珍惜啊。”拍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