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早,和目前没有工作的她吃饭时间不一致,这样唐辛辛自己吃也没问题。
唐辛辛就准备把自己之前消耗的肉包再重新补充一下库存。
中午她也是自己吃,也可以多做一些预制菜。
虽然说中午自己随便吃点,但唐辛辛其实做的也不随便,一道茭白炒肉,一碟子炒青菜,一碗大米饭,还有一杯牛奶。
她上辈子其实都没怎么吃过茭白,还是这辈子才尝到,发现味道很符合她的心意,几乎隔几天就吃一次。
吃饱喝足,刚好也到十一点了,唐辛辛就骑上自行车开始往后勤处走。
这后勤处的位置还是顾新军昨天又在她的地图上加上去的,要不然唐辛辛可真是不知道在哪。
她骑的不快,一边骑一边记路线,中间时不时的还要停下来找一下路,于是十一点出发,将近十一点四十才到地方,等唐辛辛到的时候,顾建军已经等在后勤处门口了,甚至东西都给领完了,就放在他的脚边。
唐辛辛连忙下车:“你等很久了吗?”
顾建军摇头:“也没,刚领完。”
唐辛辛看着地上有些超出想象的数量,忍不住啧舌:“这一趟拉不完吧?”
顾建军示意她看旁边:“后勤处有推车,也能装不少,就是速度慢点,我一会把它系个绳挂后座上,一趟就能装完。”
他当真是行动力超群,说干就干。
唐辛辛当时说了要帮赵漪一块领,顾建军也就一块带回去,唐辛辛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左一右两胳膊下夹着一个袋子,板车上更是塞得满满的。
唐辛辛依稀能认出来有水泥,有报纸,有腻子。
要是一户的东西不会那么多,一趟自行车应该也就能带回去了,主要是他们把隔壁的也给领了。
这么多东西,唐辛辛本来以为顾建军骑的会很费力,结果没想到他也就微微出了点汗,神色依旧很轻松,甚至还有空和她说话:“等回去你先别动墙,等我回去再一块刷。”
唐辛辛应了一声,她原本也没准备自己动,因为她之前也就是给墙面细小的磕碰补过漆,还从来没有从基层开始刷过墙,担心自己搞不好,墙面之后再开裂掉下来。
到家里后唐辛辛担心顾建军再不回去就赶不上中午吃饭了,于是连忙催着他走。
接着她敲响隔壁的门,喊赵漪的名字。
唐辛辛没让赵漪和她一起去搬东西是有原因的,因为那天从集市上回来,赵漪家里两个孩子就有些发烧。
小孩子不太适应这边的温度。
所以赵漪原本应该在刚到的时候和她一样先出来认识认识人,却因为孩子只能先待在家里,照顾他们两个,昨天一下午都没有动静。
“来了来了。”听见敲门声,赵漪连忙过来开门。
见唐辛辛帮她把刷墙的材料给领回家了,赵漪感动的连连道谢,和两个孩子一起把东西往屋里搬。
唐辛辛问道:“怎么样?他们发烧好点了没?”
赵漪笑道:“好多了,现在已经不发烧了,就是有些咳嗽,昨天晚上咳了半晚上呢,都怕打扰你们休息。”
但唐辛辛其实一点也没听着,这边天气冷,风也大,所以屋子的墙壁都厚,隔音挺好的。
“好点了就行,我刚才还想着要是这烧一天都没退,哪怕是低烧也要去医院里看看了。”唐辛辛感慨的看着栾钱棋和栾钱书,“他们两个现在也长大了。”
刚认识的时候两个孩子才刚十一,十二岁,也就到唐辛辛的胸前,和唐壮壮差不多高。
现在唐壮壮比唐辛辛要高个半头了,而栾钱棋和栾钱书也十四岁了,和唐辛辛差不多高了。
人看着自己熟悉的孩子成长的时候,才是最能清晰地感知到时间是如何流逝的。
“对啊,都长大了。”赵漪和她站在一起,但没多少伤感。
三年前,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两个孩子会没有未来了。
但现在一切都好了,一切都向着好的方向发展了。
“栾先生呢,怎么这两天好像没怎么见到他?”唐辛辛突然提起了另外一个人。
按理来说,赵漪他们刚过来,栾安平这两天应该会好好在家里面陪他们的,怎么却不见人影呢?
“他呀,最近项目有事,没办法,离不开,就只好我们先在家里面等他了,但等他忙完后能休个一周的假呢。”赵漪语气有些无奈,“他说原本都空出来时间了,想着多陪陪我和孩子,还想着和你们两个一起聚一聚,吃吃饭,谁知道硬是出了变故。”
他们搞研究的,可没有朝九晚五这一说,栾安平最近都在八九点才回家,那个时候唐辛辛和顾建军都睡着了。
不过栾安平起码是在前段时间和顾建军一起,把最基础的生活物资都给准备好了,倒也不用她一过来就陷入四目无亲,锅中无米的处境。
唐辛辛也感慨:“真是辛苦了。”
“你下午要刷墙吗?”赵漪问道,“你要是刷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