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蓝色的晚礼服,勾勒蓝冉星的线条,平日随意散落的发微微烫卷,耳垂上坠着平日从不带的耳饰,颈肩的项链折射着耀眼的光,唯独那张脸,那笑容像是焊在脸上。
夏挽:好可怕哦~冉星笑的好瘆人,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夏挽:我好怕她在切蛋糕的时候突然掀桌
兰瑜月:如果掀桌了一定要给我拍个视频
夏挽:你真是不盼点她的好,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兰瑜月:不能说
夏挽:切~卧槽!
十分钟过去,手机上依旧只停留那一条消息,兰瑜月看着看着,突然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眼角溢出一滴泪,刚拂去,一行泪挂在脸颊上。
真是辛苦她了。
打开门,一地酒瓶,兰瑜月踢开门边的几个,看一眼趴在桌上忽然坐起来,对着张晓萍嚷嚷:臭婆娘我的酒呢!
蹲在地上收拾黏在地上菜渣的张晓萍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立马给兰国兵开一瓶新酒,倒在杯子里。
兰国兵一口闷下,烈酒灼烧着兰国兵的口腔和喉咙,他捂着嗓子无声的叫着,拿起酒杯砸在柳晓敏的胸口,站起身一拳头落下:死婆娘,你想我死啊!
酒醉,张晓萍微微侧身,这次哐当在地上的是兰国兵。
兰国兵趴在地上安安静静没有了刚刚的嚣张,兰瑜月蹲下身探一下鼻息,活着。
真是可惜。
搬到床上去吧,平日里喝酒这种小要求就尽管满足他吧。
兰瑜月推开门,身后啪啪的脚步跟来,兰瑜月转身关门时,张晓萍终于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
金喜,真的,会没事吗?
你听我的话,我们所有人都会没事,包括未来。
太阳跳啊跳,越过地平线,阳光照亮大地,透过厚重的窗帘,散落屋内。
咚咚咚,咚咚咚。
墙角传出一声进来,门缓缓打开,一个餐盘放下。
小姐,该吃早饭了。
随即门又关上。
餐盘一动不动,墙角缩着的人又没了生机。
她低着头,头发遭乱,胶还扒在头上,耳坠只剩一个,项链扭曲着,裙摆斑驳,在身上的衣服往下耷拉着,勉强挂在身上。
咚咚咚,咚咚咚。
又是敲门声,头都没抬,干涸的声音喊了一声:进来。
门没有动,敲门声还在继续。
要干什么!烦不烦啊!不会自己进来啊!
蓝冉星拖着衣服几步走到门边,一开,空无一人,敲门声还在继续。
沉下心,听着声音,蓝冉星看向声源处,是阳台。
动了动僵硬的手,蓝冉星一步步走去,裙摆缠在地上,揪起撕开,她终于可以大步向前,猛地拉开窗帘,刺眼的太阳直直的照向她的眼。
抬着手遮挡着光,熟悉的身影站在阳台上。
蓝冉星眯着眼,光太亮了,在指缝里一点点熟悉光的温度,熟悉的脸,头发好像有点乱,衣服有点皱。
不是说不会来吗?
蓝冉星开了好几次才打开锁,玻璃门一开,她紧紧地抱住着眼前的人。
一夜的沉默的,蓝冉星撅着嘴,眼泪一下子落在兰瑜月的肩上:不是说不会来吗?不说这样就不算惊喜了吗?
那你觉得现在是惊喜吗?
蓝冉星重重的点了点头:是惊喜,好惊喜。
你们继续在外面抱着晒太阳吧,我要进去吹空调了。许遥拍了拍灰,大摇大摆的走进去,顺手把玻璃门一关,观察起蓝冉星的房间。
蓝冉星快速的擦着眼泪,兰瑜月怎么身边还有人啊!她丢的脸被许遥这个奇怪的女人看到了!
你怎么把她带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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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墙
许遥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脚:我不来, 你觉得兰瑜月这个小身板能爬的上来?
这片别墅区建的早,那时候还没有那么多限制,地上三层放在现在可以建五层。
蓝冉星看着墙, 看看兰瑜月,再看看许遥, 默默地闭上嘴。
夏挽说你被囚禁了?兰瑜月牵着蓝冉星走入屋内, 拉开窗帘,光洒进入,拂去一夜的消沉。
兰瑜月端起门边的早饭,放在茶几上,拉着蓝冉星坐下。
嗯,都被收走了。
昨晚乱成一锅粥, 她什么都听不见,只听到蓝众兴的的那一声逆女, 随即她便被送回家, 所有的通讯设备被搜走,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 还把网络切断,房间里的那台台式电脑成了废物。
先吃饭。兰瑜月拿起有些冷的包子塞在蓝冉星的嘴里。
蓝冉星咬下一口, 转手将剩下的怼到兰瑜月的嘴边:你也饿一天了, 也吃。
啧, 没眼看。许遥起身, 欣赏着现今蓝冉星的活动范围, 东看看, 西摸摸, 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