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针见血。
“沈氏嫡枝嫁过来越京的好像只有沈夫人一个。”师岐想了想,“薛六公子提及的姨母,应该是沈氏的旁支。但沈氏旁支极多,去向?各不相同,恐怕难以查证。”
“孤记得奚宁县县令的夫人就姓沈。”因为造成“鼠祸”源头的那家米铺便叫做“沈记米铺”。
“那薛六郎口中的姨母就是县令夫人。”师岐接过话头,“看来世子想要找的控鹤司之?人已经要水落石出了。”
萧照不置可否:“薛六郎的无心之?语……又岂知不是故意误人?”
虚虚实实,真假难料。
师岐看着他,忽而朗声微笑:“世子看来是已经有了决断。”
“控鹤司潜伏之?人,究竟是县令夫人还是县令千金,于孤而言并?不重?要。”
“所以世子的意思是——”师岐略做沉吟,“宁可错杀,不肯放过?。”
既然二者难以抉择,那便干脆一视同仁。
………
南梁王世子入京暂时没有在京中掀起多少波澜,这位世子在奚宁县大?张旗鼓地折腾过?后?,入了京却异常地安分?。
所有人都在观望,等待着萧照主动闹出一点?事情来,或者有人凑过?去为他们试探开路,自己则按兵不动。
这也不奇怪。为萧照设的洗尘宴就在两?日后?,到了宴会上,自然有一探这位南梁王世子庐山真面目的机会。
但?也有人不关注南梁王世子。
比如刑部尚书李枕书。
他原本欲在今日早朝时参姜回庭谋害南梁王世子的事情,但?结果今天蒙蒙亮的时候,他手底下一个官吏就异常惊恐地告知他——他从奚宁县抓回来的那个人证兼凶手、驿馆帮厨突然暴毙在大?牢中。
而那份本该密封小?心保管的口供,因为昨夜下了一夜雨,刑部屋顶没有修缮落水,将口供打湿的完全看不清字迹。
李枕书知道这是姜回庭已经收到了消息,要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世家势大?,李枕书虽然身为刑部尚书,但?刑部上下并?不是铁板一块,甚至因为无人可用,李枕书不得不捏着鼻子用世家的人。
只是他没有想到姜回庭这么?大?胆张狂。
李枕书按下怒气,也没在朝会上弹劾姜回庭,一下朝就直接去了萧照下榻的府邸求见。
奈何?吃了个闭门羹。
府上的亲卫一板一眼回答道:“世子今日不在府中。世子听闻京中淮水两?岸春日风光极美?,杨柳依依,桃花灼灼,适合泛舟湖上,一大?早就出门了。”
李枕书:“………”
风这么?大?去游湖,南梁王世子可真是会选日子。
但?这事也没法怪别人,李枕书只好道:“那本官下次再来拜访。”
另一个完全不关心南梁王世子的就是晋阳公主,因为商矜在她?第一次提及萧照的时候表露出过?明显的厌恶,她?就心知这桩婚事八成是成不了,对南梁王世子半点?不在乎,更是在商矜面前绝口不提此人。
晋阳公主今年十八,正值芳龄,早有了出宫建府的权利,但?因为惠太妃在宫中,为承欢膝下,晋阳公主便一直住在宫中。没有人管着她?,她?可以自由出入宫闱,更觉得没有什么?不好,自然不提建公主府的事情。
她?带着两?个随侍的宫廷女官,一大?早就溜出宫来,拜访清河长公主府。
“阿姊,听说最近淮水两?岸的桃花开了,咱们去游湖泛舟吧?”
商矜冷淡拒绝:“不去,我还有事要忙。你若想去,约几个女郎出门便是。”
晋阳公主歪着头,额前的珍珠晃了晃,芙蓉靥娇俏含笑,口吻一派纯然天真:“可是这次淮水边有个文人雅集,听说有好些风采过?人的年轻士子,相貌也好看。”
商矜这才抬起眼,瞥她?一眼。
每到春日,越京中便有许多这样?年轻士子聚会的雅集,寒门世家的弟子皆有,是扬名的好时机。这种雅集上,很多官员也会参加,也是有野心的年轻人们得到赏识,被举荐入朝为官的好时机。
如今的大?理寺卿林施琅,就是这样?被提拔上来的。
商矜确实想物色一些合适的人手。
毕竟待事情尘埃落定后?,世家大?约是死上好一批,总得有人来填补空缺。
他心念梢动。
又听晋阳公主嗓音宛转地往下说:
“阿姊不是快要成婚了么?,我听说寻常人家婚后?都要纳妾,阿姊不也该提前去物色两?个面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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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萧照:举手!】
【因为三次身边有点事情这两天有点来不及码字qaq,抱歉。然后明天18号要上夹子,更新会在十一二点,也就是明天的凌晨就不更新了。正好调整一下阴间作息。】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