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浅一脚的。
毛头最精神,走路端端正正的,腰板挺得笔直,可他嘴里那句“爹,那汤真好喝!”已经重复了四遍了,每说一遍嘴角都要翘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走,像是这句话在嘴里没地方放,不吐出来就憋得慌。
安慧一只手牵着虎头,另一只手伸过去牵住毛头,又回头看了一眼石头,确认他跟得上来,这才继续往前走。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爽,吹在脸上凉丝丝的。
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他们四个人的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响,啪嗒啪嗒的,不紧不慢。
偶尔有一两片槐树叶子从墙头飘下来,打着旋儿落在她们前面,安慧一脚踩上去,叶子碎了,发出轻轻的咔嚓声,脆得像捏碎了一块薄冰。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