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刚离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面包车的后座缓缓坐起一个人。
是谭云骞。
他等着于祥走的不见影了才摇上车窗,移到驾驶座。
两个人离得不算很近,于祥打电话的声音也不高。
他听的断断续续的,但是徐重阳三个字却很真切。
看来媳妇猜的没错,这个事还真的和徐重阳有关系。
他用力握了握方向盘。
徐重阳能报复王雪珊就能报复他。
之所以怀疑于祥是因为昨天听肖景城的描述,说其中一个人个子不高,五短身材,骑着嘉陵50,他一下就想到于祥了。
所以才提醒刑警队的办案人员。
他见过于祥,这人曾是下乡的知青,在下乡时就因为强奸未遂进去过,八十年代初才被放出来,每天就瞎混,年龄也不小了。
之前城南那伙混混们看不上他,不带他玩。
今天把媳妇送回家他就来盯着于祥了。
知道公安下午来找于祥问过话,如果真是他肯定会有下一步行动的。
谭云骞开着车离开这里,找了个小卖部给刑警队打电话,说了刚才听到于祥打电话的事。
刑警队的人很惊讶谭云骞竟然会这么配合公安查找线索。
曾经的混混头子成热心好市民了!
“同志,非常感谢!”
“不客气,我也希望早点破案!”谭云骞挂掉电话,开着车去了徐家。
他之所以着急破案,是因为他马上要走了,这帮兄弟也要带走,到时候剩媳妇自己在家他不放心。
他开着车到了机械局家属院,毛晨的面包车就停在出口的必经之路。
毛晨这会捂着个大棉被坐在车里,一手点心,一手香肠,眼睛还不错神的盯着出口。
谭云骞敲敲窗,“走了,不盯着了,上我家喝酒去!”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