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噎了一秒。
倒也怪不得慕雨薇,毕竟今天的结果和她当初制定的计划差不多,都是她准备开车钓鱼,引出陆澄和背后凶手的样子。
而她今天下午刚好失联,加上港城警方刚发布的海上联合行动声明,提及意外发现有人持。枪挟持人。质,船的位置又和那山道很近。
良久,她无奈:“你先听我说,今天是意外,不在我计划中,但好在结果是好的,这都得谢谢你提前为我准备的那颗胶囊……”
“咦,胶囊你用上了?”
“用上了。”
“好用吗?”
“好——”
“用”字刚到嘴边,谢晚菱倏地意识到发问者音色不对,她骤然抬头,看见不知何时回到病房门口的颀长身影。
心跳骤然一窒!
黑发女人面色阴沉如水,掌心攥着一袋刚取的药,眸中覆上一层霜色,在慕雨薇和她之间反复流连几圈。
片刻后,陆明漪缓缓跨入病房,反手将门一寸寸合拢。
面色山雨欲来,语气却愈发轻柔:
“什么胶囊,什么计划?宝宝,这么精彩的事情,怎么不跟我分享?”
慕雨薇呼吸都吓停了,战战兢兢想出声解释,陆明漪阴郁目光冷冷扫去:“还没轮到跟你算账,给我滚。”
“……”
慕雨薇脸都吓白了,谢晚菱赶紧抬手推她,给她使眼色,让她先走,她小心翼翼溜着墙缝离开,给谢晚菱留下爱莫能助的愧疚眼神。
病房门再度打开又合上,屋内气压极低。
谢晚菱如坠深海,下意识去拉陆明漪的手:“姐姐……”
话音未落,掌心却抓了个空。
犹如凉水泼向心口,她神色慌乱,直到下一瞬,那只炙热掌心按着她肩膀,将她抵进雪白床铺,黑眸自高处沉沉看来。
“要车兜风?练车技?主动要定位?乖狗原来一直在骗我?”
谢晚菱呼吸微乱,本该害怕她此刻凌人气势,却在女人冷厉嗓音的那声“乖狗”中脸红,咬着唇小声道:
“姐姐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陆明漪手心自她肩头挪至脖颈,骨节分明的手掌,轻易拢住她天鹅颈,失控自黑眸中倾泻而出,炙热掌心一寸寸收拢:
“你说,我在听。”
谢晚菱刚要开口,喉间力道收紧,心跳猛地一乱,她无意识张唇,那股力道又在她真正感到窒息前松开。
直到她再度找回声音,陆明漪又再度拢紧!
如此反复几次,她眼尾通红,溢出可怜兮兮的泪,床单里的双腿忍不住绞紧。
面对陆明漪那双已经看透一切,猜到真相的冷冽黑眸,她抬手抱住这只手腕,迭声服软:
“我错了,是我错了……姐姐你别生气……”
陆明漪却打断她的话,漆黑眼眸俯身逼近,如暴风雨中的惊涛骇浪,朝她翻涌着席卷而来:
“不,是我错了——”
“我就不该让你单独出门,不该给你冒险的机会,应该时时刻刻看着你,二十四小时把你锁在身边,盯着你一举一动,对不对?”
谢晚菱直面她眼中偏执的保护欲,心跳如擂鼓,刚想点头应她,却听陆明漪声音低哑,再度改口:
“不,还不够。”
“我应该直接把你草死,起码这样,你从生到死,都只属于我。”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