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若不弃,阿宛请客。”
&esp;&esp;她也拿起一坛酒,猛地喝了一口。但她和涂酒酒不同,不嗜杯中之物,这酒甘醇辛辣,呛得她咳嗽起来。
&esp;&esp;涂酒酒瞥了桌上银两一眼,从怀中拿出包银子啪上去,“不劳大驾,你我二人是敌非友,既非朋友所请,就免了吧。”
&esp;&esp;银两是颜童生给的。
&esp;&esp;办完阿嬷的事后,她连夜赶回皇宫,将颜童生救了出来。
&esp;&esp;高仪闯了祸,几人第一时间必定面见迟夏,暂时不会盯着颜童生。
&esp;&esp;而且,他们也知道,颜童生的命,威胁不了她。
&esp;&esp;宛若有些尴尬,不由得微微苦笑。
&esp;&esp;她不知她的阿嬷发生了什么事,因何而死。
&esp;&esp;但她怕阿嬷死在苏倦去找自己的那个时间。
&esp;&esp;她想找她问清楚,想说自己是无心,却又怕从此万劫不复。
&esp;&esp;“我听郑执他们说,阿凰原本要去救人,我猜是阿嬷吧。”她低声问。
&esp;&esp;“我和阿凰在一起,等同背叛了听雪夫人,夫人要杀我……当时阿凰赶来救我,就当我欠你……一条命,我会还你这份人情。”
&esp;&esp;终于,她深深低下头,还是把话咽下去,隐下了事实的另一半。
&esp;&esp;若她知苏倦是去救人,一定不会这么做。
&esp;&esp;悔恨、内疚像一根尖刺刺进她的心,可事已至此,她只能将错就错。
&esp;&esp;酒水洒出。涂酒酒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差点将酒埕摔碎。
&esp;&esp;“我这人一般不揍姑娘家,除非那人真该死。”
&esp;&esp;“他救谁,与人无尤,那是他的选择。”
&esp;&esp;“可我也不想再见到你,傅姑娘。”
&esp;&esp;她的目光冰冷到极点,宛若闻言,涩声道:“我今天说过的,一直算数。”
&esp;&esp;直到对方身影彻底消失,涂酒酒喉头气血上涌,又是一口血吐出来。
&esp;&esp;她传金蝶给他,难怪他不曾回应……
&esp;&esp;原来是去了救他的姑娘。
&esp;&esp;楼上食客虽说不知二人身份,发生何事,但两位都是美人,容貌气度绝非普通人家,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还是美人争执,都看得兴致盎然。
&esp;&esp;见宛若突然走了,正有些失望,又听得一道阴恻测的声音忽而响起,“她肯定受伤了,这是一个上佳的机会,仇兄,你我把她擒下,何愁不记仙门首功?”
&esp;&esp;涂酒酒甚至连眼尾都没抬。
&esp;&esp;这声音她认得,也算是“老朋友”了。
&esp;&esp;青阳子。
&esp;&esp;原来,适才混战中,仙门魔族互有死伤,青阳子素来滑头,见势不对,悄悄撺掇仇大海先行偷走。
&esp;&esp;没想到,狭路相逢,再次遇上涂酒酒。
&esp;&esp;仇大海还有些迟疑,他自然也看出涂酒酒状态极其不对,脸色发涩惨白,也亲见她咳血,
&esp;&esp;但从摘星大会到现在,涂酒酒每次出手都让人胆战心惊,何况,方才还得知了她实是大魔头九裳的消息,那可是当年将德高望重的仙门前辈杀了一半的人。
&esp;&esp;若非当时他和青阳子借口闭关,只怕早也交代在离偃了。
&esp;&esp;青阳子好大喜功,已是大喝一声,招呼两名徒弟强攻过去。
&esp;&esp;他的首徒施庭君,一直被苏澜风和苏倦压一头,此时见能建功立业,也恶向胆边生,猛地拔出剑来。
&esp;&esp;素来仰慕苏澜风的女弟子黎双,在摘星大会上吃过涂酒酒的亏,也仍有些迟疑。
&esp;&esp;涂酒酒一个酒坛子朝青阳子摔去,青阳子冷笑着一剑荡开,施展通身灵力,剑锋朝涂酒酒裹挟而下。
&esp;&esp;眼见涂酒酒柔软的腰肢往后一仰,只是堪堪避开,仇大海和黎双也知涂酒酒状况必定非常不对,黎双慢慢上前,仇大海壮起胆子,厉声喝道:“杀。”
&esp;&esp;弟子陶亮、仇礼信也一起冲杀过去。
&esp;&esp;楼上的吃客惊叫着,狼狈避走。
&esp;&esp;有些直接便从二楼跳下去,腚开花,总比被剑气劈死好。
&esp;&esp;这些人穿着像仙门,行径却似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