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瞧瞧。”
&esp;&esp;二槐接过牡丹扛上肩头,他跟在后面说:“不止我,除了小金小喜和牡丹,其他的兄弟姊妹都敢上马跑几圈。”
&esp;&esp;牡丹抱着二槐的头,她双腿一蹬,中气十足地“驾”一声。
&esp;&esp;“得嘞!”二槐立马扮马跑起来,边跑边说:“二兄说错了,牡丹也会骑马。”
&esp;&esp;牡丹咧嘴笑了。
&esp;&esp;北奴和雀儿正在赶羊进圈,洛奴和阳奴也追在羊屁股后面跑,被草茎绊摔了吭都不吭一声又爬了起来,继续追着羊跑。
&esp;&esp;二槐把牡丹放下来,让她也去跑,他去马厩里牵马。为了让他大姊开开眼,他套上马鞍踩着马镫利索地上马,驱着大黑马在草场里跑一圈才纵马离开。
&esp;&esp;红霞心里起伏不定,尤其是在跟如意聊了半夜之后。她得知弟弟妹妹们不止都在学骑马,还在习武练棍法,家里的女娘除了她,余下的妹妹们估计都会赘个男人回来跟爷娘兄弟同住,日日可以孝敬爷娘,不用像她一样跟妯娌争相做‘最孝顺的儿媳妇’。她心情复杂得下半夜都没阖眼,她错过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甚至失去的不能补救和更改。
&esp;&esp;睁眼到天亮,红霞听到屋外响起脚步声和开门声,她轻手轻脚地下床穿衣,但还是把如意惊醒了。
&esp;&esp;“起这么早?”如意问,“你是不是认床?昨晚没睡好吧?我感觉你一直在翻身。”
&esp;&esp;“是有点。”红霞借用了这个借口,“姑,你继续睡,我睡不着了,出门去转转。”
&esp;&esp;如意瞧她一眼,她爬起来开箱,从木箱里翻出旧的羊皮袄。这件羊皮袄是红霞出嫁的那年做的,她用自己手里卖蜡烛的积蓄买了三张羊皮,做了两件羊皮袄,她留一件,另一件送给红霞了。眼下她手上的这件羊毛还是蓬的,红霞的那件已经没影了,回娘家穿的是一件半新的蒲绒袄,这会儿冷得缩着脖子。
&esp;&esp;“早上寒气重,你多穿件衣裳,别着凉了。”如意把羊皮袄递给她。
&esp;&esp;红霞没客气,她脱下身上的袄子换上羊皮袄,说:“姑,这件羊皮袄是我出嫁的那年冬天你做的吧?皮质还挺好,我的那件改成两件小的给俩孩子穿了,被他们穿得脏兮兮的,洗都洗不干净。”
&esp;&esp;“那你穿回去吧,我胖了,这件羊皮袄我穿着紧了,膀子勒得展不开。”如意说,担心红霞不好意思,她托词道:“除了你,也只有阿玉能穿,我本想给阿玉的,但昨天听到楼凡在央我婆母教他缝羊皮袄,他要给阿玉送一件。我想着阿玉收件新皮袄会更惊喜,就打消了这个想法,琢磨着要不要拿回去给你小婶试试,不过她穿估计又大了。”
&esp;&esp;“我穿着合适,就是袖子长了点,给我穿吧。”红霞说。
&esp;&esp;“好。”如意倒下,“我再睡一会儿,你出门的时候别关门,估计你姑丈待会儿要送牡丹过来。”
&esp;&esp;红霞应一声出去了,后门开着,她沿着后门出去,听到晒场上有说话声,她径直走过去,发现二槐和北奴在楼仪和楼凡的指挥下对打。
&esp;&esp;“绊他,二槐,绊他。”楼凡大叫。
&esp;&esp;楼仪抱臂站在一侧,说:“北奴,稳住了,别乱。你肩膀有劲,胳膊有力气,个子比他矮,用肩膀扛他,胳膊击他腰,把他当作是石磨用力推。对对对,推着他跑他就绊不了你。”
&esp;&esp;“抱腰,抱摔。”楼凡指挥。
&esp;&esp;于是就变成了北奴抵着二槐的腰用力推,二槐抱着北奴的后腰借他的力要抱摔他,二人形成个拱桥,成角抵之势,最后因北奴力气不足,被抱离地面输了。
&esp;&esp;二人倒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不等缓过气,楼仪和楼凡又对打起来,他们赶忙坐起来观摩学习。
&esp;&esp;红霞站在石磨旁静静地看着,没过多久,二槐和北奴又开始对打,她的目光渐渐失焦,这宽敞的晒场上出现许多拉长的光影,她似乎看到兄弟姊妹们在这里练武的影子。
&esp;&esp;“大姊,你跟小姑不会聊了一整夜吧?你看你眼睛黑得,跟一夜没睡一样。”二槐朝红霞走来。
&esp;&esp;红霞眨了眼,她看了看二槐,清晰地感知到娘家的变化和强大。她意识到能约束傅曹刘赵几家兄弟姊妹们遵守契约的关键不在于契约上的内容,是契约中暗含的代价,违约泄密的代价是跟日益强大的兄弟姊妹们散伙。比如她,她会有一帮能骑善武的兄弟姊妹,她和她的孩子都能加入进来,拼着不要丈夫和婆家人,她都不会把做蜡烛的法子教给婆家人。
&esp;&esp;“回去吗?”红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