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理他呢,怎么能让别人捷足先登?
不过这些心思她一丝一毫都没有露在脸上。
她只是眨了眨眼,甜甜地应了一声:“哥哥确实也该找女朋友啦,妈妈有看中的人选吗?”
“还在考虑呢。”叶善琬笑道,“总要挑一个你哥哥喜欢,你也喜欢的。”
“嗯嗯。”夏澄乖巧点头,又喝了两口银耳羹,忽然想起什么似的,仰起脸来,“妈妈,哥哥救了我,我想做点甜点谢谢他,可以吗?”
叶善琬微微一怔,随即眉眼弯了起来。
女儿和儿子关系变好,她当然乐见其成。
“当然可以。”
-
夏澄说干就干。
第二天,她让厨房准备好了栗子、淡奶油和低筋面粉,在佣人的帮助下做出了一个卖相还算过得去的栗子蛋糕。
当然,“帮助”的意思是——佣人负责称重、搅拌、打发、烘烤,她负责把栗子一颗颗插在奶油表面上,再撒上糖粉。
这怎么不算玩家做的呢!四舍五入就是她亲手做的!
她端着蛋糕敲响了颜耀的书房门。
“进来。”
门内传来的声音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
夏澄推门进去。
书房很大,三面墙都是通顶的书架,深色橡木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暗光。
颜耀坐在靠窗的办公桌后面,他穿着黑色的休闲衬衫,领口解开了一颗扣子,随意地露出一小截冷白色的锁骨,他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手里却转着一支钢笔,显然正在工作中。
夕阳的光从落地窗斜照进来,在他俊美如玉的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暖色,他整个人都有种懒洋洋的疏离感。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眼帘。
看见是她,颜耀转笔的动作停了一瞬。
只是短短一瞬,然后他便恢复了那副的散漫作风,放下钢笔,支着下巴望向她,笑吟吟地说:“你怎么来了?身体好点了吗?”
虽然是笑着的,但他的语气却很平淡,像是一个礼貌的主人正在接待一个不熟的客人。
夏澄端着蛋糕走到他桌前,双手把盘子往前递了递,声音轻轻的,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紧张:“哥哥,我做了一个蛋糕给你……昨天谢谢你救了我。”
少女站在办公桌前,她穿着一件浅色的居家连衣裙,领口缀着蕾丝花边,如瀑的乌发被松松地扎在脑后,只有几缕碎发垂在耳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轻轻晃荡。
夕阳落在她身上,将她瓷白的肌肤染上一层暖融融的光晕。
她微微低着头,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端着蛋糕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栗子蛋糕,造型算不上精致,奶油抹得不够均匀,表面插着的几颗栗子倒是排列得很整齐,像一排站岗的小士兵。
颜耀垂眸望着眼前的蛋糕,他弯起眼眸,温和又得体地说:“不用这么客气,我是你哥哥,救你是应该的。”
没有多余的话。
只有一句礼貌又克制的,无可挑剔的“不用这么客气”。
夏澄把蛋糕放在桌角。
她站在那里,像是在等他说什么。
颜耀却已经重新低下头,翻开了面前的文件,语气随意而自然:“还有别的事吗?”
这是逐客令。
少女当然也读懂了这层意思。
她抿了抿唇,嘴唇从淡粉色变得有点白,她几乎快掩饰不住自己的失落似的,低声道:“……没有了。那……哥哥你忙吧,我不打扰你了。”
她转身往门口走,脚步很慢,她的背影在夕阳的逆光中显得纤细而单薄,单薄到能让人顿生怜爱之情。
可是直到她离开,身后也没有人开口叫住她。
颜耀的视线始终垂落在桌面的文件上,钢笔的笔尖抵在纸面上,一动不动,墨水缓缓洇开一个小小的圆点。
桌上的栗子蛋糕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表面插着的栗子小兵们歪歪扭扭地站成一排,有一颗已经快要倒下去了。
-
眼看此人如此油盐不进,夏澄决定制造一点苦肉计。
于是,她离开书房后不久,楼梯处就突然传来一声隐含着痛意的微弱呼声。
惊呼声不大,但刚好够穿透书房那扇半掩的门。
书房门被打开,颜耀来到走廊,就看见了跌坐在楼梯口的夏澄。
或许是走得太急踩空了,或许是不够小心崴了脚,她捂着脚踝,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细碎的泪珠,却咬着嘴唇不肯哭出声来。
白色裙摆散落在地板上,她整个人就像一朵破碎的花。
颜耀来到她面前蹲下,望着她道:“怎么了?”
他的话听得夏澄一阵来气。
“还问怎么了,我受伤了!”
夏澄把捂着脚踝的手松开,示意他好好看看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