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孙靖猛地从沙发上跳起来。
他也对谢夙行礼:“前辈,晚辈这次过来——”
说到这,他下意识看向裴修,话音直直滞住。
谢轩沉默着。
公孙靖还张口结舌。
离上次见面也没几天吧?
听谢轩的意思,这两位不是一直在办正事吗?
这是正事吗?
裴修不明所以:“发生了什么事?”
“啊?哦……”
公孙靖磕磕绊绊地说,“那什么,那个……”
见他说话颇有点颠三倒四,裴修看向谢轩。
谢轩还在沉默中非礼勿视。
他在心底盘算着。
吻痕说到底也只是外伤。
老祖宗的灵炁已经紊乱到这个地步了吗?
竟然连这样一点外伤都不能治愈。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