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砚承早就从楼下洗完上来了,他耐心地坐在卧室里的沙发上等沈眠出来。直到看完助理发来的三分邮件,浴室里的人还是没有要出来的动静。他抬了一下腕表,眉毛轻轻皱起。
&esp;&esp;他终于从沙发上起身,来到了浴室门边,抬起手轻轻敲了几下:“出来。”
&esp;&esp;江砚承轻声威胁:“再不出来,我进去了。”
&esp;&esp;“……”浴室里的水流声终于停了。
&esp;&esp;三分钟后,浴室的门被拉开,已经换好睡衣的沈眠从里面走了出来。
&esp;&esp;因为洗得太久,他的脸蛋被热气蒸得红扑扑一片,头发湿漉漉的,一双眸子也染着湿润的雾气。
&esp;&esp;“洗这么久,就不怕晕缺氧了在里面?”江砚承把人拉过来,和自己一起坐在沙发上。
&esp;&esp;他不知从哪儿弄出个吹风机来,熟稔地把沈眠按在他怀里,替他吹刚刚被洗湿的头发。
&esp;&esp;热风顺着发缝吹过,带着一股舒服的暖意。沈眠感觉自己坐在江砚承怀里有点别扭,小声说:“我自己来吧!”
&esp;&esp;江砚承没理他,动作轻柔地按住怀里乱动着想起身的人。他淡淡道:“再乱动的话,就要坐我腿上吹了。”
&esp;&esp;怀里一直乱动的小猫果不其然不敢再动了。
&esp;&esp;江砚承其实很少有吹头发的习惯。男生头发短,洗完澡用毛巾擦一下就半干了。他向来不喜欢做这些琐碎的事,但伺候起沈眠来却分外有耐心。
&esp;&esp;虽然他不熟练,但动作却十分认真,一只手将沈眠搂在怀里,另一只手拿着吹风机仔细地在他带着水汽的发间穿梭,热风裹挟着一股洗发水的清甜香气在这一方空气里渲染,衬出几分温馨和浪漫。
&esp;&esp;吹风机的风力挺足,没几分钟就差不多吹干了。江砚承将风力调小了一档,俯身凑近了些。鼻尖的香味一阵浓过一阵,他轻轻俯身,情不自禁地亲了亲沈眠的眼睫。
&esp;&esp;男人滚烫的呼吸声顺着耳畔擦过,沈眠脑子里乱成一片,连忙慌乱地闭上眼,睫毛无意识地抖动了好几下。
&esp;&esp;吹风机终于停了,房间里骤然恢复到了最寂静的时候。
&esp;&esp;沈眠紧张地攥住睡衣下摆,不敢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
&esp;&esp;虽然他之前已经经历过一次了,但是……
&esp;&esp;“起来,带你去个地方。”江砚承拍了拍他的腰,温声开口。
&esp;&esp;沈眠一脸茫然地抬起头。
&esp;&esp;现在不…不还债吗?
&esp;&esp;他站起身,跟在江砚承身后走着。江砚承刻意停下来牵住了他。
&esp;&esp;江砚承似乎很喜欢牵他的手,沈眠别扭地盯着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心,犹豫了一下没有把手抽出来。
&esp;&esp;电梯缓缓上升,最后停在了五楼的位置上。
&esp;&esp;对此起三楼,五楼显得空旷许多,似乎就只在前面有个房间。沈眠心中忐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esp;&esp;江砚承停下脚步看向他,唇边带着几分清浅笑意:“看电影吗?”
&esp;&esp;电影?沈眠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esp;&esp;“嗯。你忘了,你还欠我一场电影没看。”江砚承敛着眉开口。
&esp;&esp;沈眠微怔,随即想起来了,他第一次以苏甜心的身份和江砚承见面的时候,两人路过电影院,确实说过下次约会要去看电影来着……
&esp;&esp;那场约会本就是一场骗局,去看电影也不过是随口一说。他早就要忘了,没想到江砚承还一直记得。
&esp;&esp;沈眠心情复杂地被他牵着,推开了五楼那个房间的门。
&esp;&esp;五楼就只有一间房间,这一层都被改装成了家庭影院。场地宽敞得完全不输电影院的影厅,高清投影仪悬挂在前方,后面则是一排柔软的真皮沙发,可以坐,也可以躺下。
&esp;&esp;甚至还有配套音响和遮光窗帘,完全是影院包厢的配置。
&esp;&esp;沈眠家里条件不好,看电影的机会并不多,电影院更是从来没去过。他只在小时候看过几场露天电影。小镇上,逢年过节偶尔会有露天电影免费放映,放的大多是年代古早的战争片,那时他总是和邻居家的小孩早早地搬着板凳去占前排,一场粗糙的电影也看得津津有味的。
&esp;&esp;再大一些,露天电影逐渐被电影院取代了。然而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