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他们的支持,我可能很难坚持下去。”
&esp;&esp;程曼的一字一句都是自己仔细琢磨过的,她要将这次采访利用到底,不但要在临山市一炮打响不晚的名声,还要推程新华和蒋厂长一把,给他们打下更上一层楼的其中一阶台阶。
&esp;&esp;程曼前世虽然没接受过采访,但她当初跟的可是采访节目,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将节奏把握在自己手里,引诱着记者们把自己想要宣传的内容写在纸上,程曼对这一套也算是炉火纯青。
&esp;&esp;怎么说呢?程曼的大部分话都是真的,但是组合起来就不是那么的真了。
&esp;&esp;不过这些话用来应付不了解内情的刘记者两人确实绰绰有余,几盏茶喝下来,两位记者算是收获颇深,笔记本上满满当当都是程曼的发家史和不晚的理念以及不晚杂志第一期的主体信息。
&esp;&esp;几页纸写满后,又让摆出画图的姿势坐在曾经的卧室书桌前让两位记者拍下了一张素材照后,程曼觉得也差不多了,才转移了话题,放过了两位记者。
&esp;&esp;被送出门后,两位记者捧着相机下了楼。
&esp;&esp;刘记者小心翼翼的看着脚下的台阶,嘴上还不忘说道:“程老板可真是颠覆了我对个体户的认知,没想到做个体户还那么赚钱。”
&esp;&esp;黄记者点头道:“可不是嘛,程老板不是说了嘛,她是摆摊卖夹子发家的。卖夹子和卖袜子也差不了多少,我看你回去后也干脆同意你儿子和那姑娘的事好了。没准那姑娘一家就是下一个程家,到时候别说什么嘉陵仔了,人直接陪嫁一辆小轿车,那还不得羡慕死街坊四邻?”
&esp;&esp;刘记者捂嘴笑了笑:“小轿车还是算了吧,只要他们年轻人够吃喝就行了,我也不指望着他们有多出息。”
&esp;&esp;两个记者说说笑笑的走到了家属院门口,看到挽联和乐队后,两个人呆滞在了原地。
&esp;&esp;沉默了半晌后,刘记者才幽幽道:“老黄啊,你想起来咱俩是过来干什么的吗?”
&esp;&esp;当然想起来了,她们两是过来跟进李春凤丧礼的!
&esp;&esp;可现在黄记者翻看自己的笔记本,上面一溜的全是不晚和程曼,偶尔还夹杂一个程新华和蒋厂长,一个“李”字都看不着。
&esp;&esp;甚至葬礼的照片都没拍,反而还拍了一堆程曼各个角度画图的摆拍照。
&esp;&esp;“这”黄记者头疼了,这次采访的主要内容就是写一篇关于李春凤丧礼的报道,李春凤才是主要人物!这满篇都写了程曼和不晚,那不就是偏题了吗?
&esp;&esp;犹豫了片刻,黄记者提议道:“要不咱们再回去采访一下程老板?问问她当时为什么要捐钱安葬李春凤,再问一下”
&esp;&esp;“别了,我们还是去采访一下国棉厂的其他家属吧。”刘记者清醒过来了,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现在这样,还不是程曼她故意引导。
&esp;&esp;不管回去找她多少次,那都是一个结局。
&esp;&esp;两人说着就朝家属院门口纳凉看热闹的杨大嫂等人走去:“你好,几位同志,我们是临山晚报和工人日报的记者,几位方便接受一下采访吗?”
&esp;&esp;“采访?”杨大嫂立刻问道:“能露面吗?能的话我先上楼把我那羊绒披肩给披上。”
&esp;&esp;刘记者看了看了天气,是三伏天没错!
&esp;&esp;三伏天披羊绒披肩,也不怕捂出病来?
&esp;&esp;刘记者嘴角微抽:“这位同志,我们就是进行一个简单的对话采访,不需要露面。”
&esp;&esp;“这样啊”杨大嫂屁股坐回了凳子上:“那你们问吧。”
&esp;&esp;“我们主要是想采访一下你们家属院街坊对于李春凤的看法。”
&esp;&esp;“李春凤啊?”杨大嫂等人是家属院最讨厌的李婶的一批人了,她们不仅没有参加李婶的葬礼,还拿着一把瓜子坐在家属院门口把这场葬礼当戏看。
&esp;&esp;一听刘记者两人想要询问起她们对于李婶的看法,立刻七嘴八舌的抱怨开来,将李婶好一通骂。
&esp;&esp;“李春凤?她就是个搅屎棍,谁沾上她就是一身的屎。”
&esp;&esp;“这人最爱小偷小摸了,经常占我们这些街坊的便宜,之前来我家串门,还顺走了我的月经带和草木灰嘞。出来晾衣服时我都看见那月经带上边绣着我的名字,她还说这是她自个儿缝的。”
&esp;&esp;“她也偷过我的裤衩子和背心,你们还记得不,前几年冬天有次在我冲进她们家跟她吵嘴,就
脸红心跳